然后，蜈蚣脸变化为了佛面。

金溃败，百化玄师发不甘的低吼声，千年修为功亏一篑。

内里不仅是泥胎，还有腐烂的血填充，那空气中原本漂浮着的佛堂内独有的淡淡熏香味，随着这暴来的血变成了恶心的臭味。

“青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

人间之苦，皆源于尔等。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当立地成佛，得无上清净自在。”

能看的蜈蚣的脸庞在极力的要排斥佛陀的脑袋，但佛陀的脑袋竟然也无法被驱逐。

寺庙内的僧人们都回到了百化玄师的上。

前这蜈蚣算是十足的教育了李卫一件事儿，直接嗑多了香火愿力会变成什么样...

青凌恍然大悟后说。

这。

墨竹如飞剑，飞掠刮刺，佛陀镀金的泥胎表层开始掉落，那一片片的泥胎剥落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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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的泥胎溃落，上面的血脱开，从内里钻一只足有百米长的大蜈蚣。

蜈蚣的脸开始变换替，一时是蜈蚣的脑袋，一时是佛陀的脑袋。

百鸟朝凤音律起，天空中飞来百鸟相迎，这些鸟类刚刚都被蜈蚣的妖气走，现在又因百鸟朝凤而来。

这让一真和青凌他们看的恍恍惚惚。

琴音化作法力。

一时间祂想要飞上天穹将李卫撕扯拉下，又一时间想要让自己放下屠刀，放下心中执念。

你们，才是人间的苦难之源。

墨落下，化为凤凰形，后有百鸟相随。

墨竹响应法力，在《广陵散》的杀气音律下，变得杀气十足，尖锐的墨竹自半空中生长，大片大片的从天而降。

“对了，成仙路断，那不代表以前的仙人不存在，他是...古老的仙人。”

李卫淡淡的说。

即使是死，也不能让这些在上的家伙好过...

“...你们在上...不知人间苦难...”

狰狞的蜈蚣脸嘶吼。

白河看着前一幕。

...

“原来这些僧人都是蜈蚣脚...”

大的蜈蚣自地上贯天穹，誓要将那坐于云端之上的抚琴仙人拉下凡尘。

连自我都难以保持。

便是神仙手段啊。

此时，另一边，沉半响后的一真说。

时候，他还有些侥幸，没想到如今得见，却可能真的是仙人降临于世。

妖心为本心，佛心为香火之心。

“我老糊涂...对了。”

此时，李卫轻抚古琴，音律化为《百鸟朝凤》。

一张宣纸铺开，墨咯咯咯的飞。

诉说着不同的话语，一时暴一时清净。

李卫想着，如果祂真的能度过此劫成就佛陀的话，祂的过去妖孽将会一笔勾销，祂的妖心也会成为佛心，就像神话故事里记载的一样，放下了屠刀，便立地成佛了。

“真可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这金佛只有外相是佛，内里连泥胎都不是，只是腐烂血填充的嫌恶之而已。”

那么多年，这嗜血的百足妖怪，被佛门香火和泥胎浸染，既有妖心，也有佛心。一半慈悲，一半妖怪。

你们，坐于天穹之上，从来不知人间疾苦，从来不知世间不公，不知生命不公。

“过去罪孽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清洗净的，想要一举化佛，就洗涤过去罪孽，想的，也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