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看着他问：“你是梁家什么人？”

“你有什么好说的？”她喝，“我父亲不扶助你？楚柯，当初我父亲小时候让你练武，你怕苦怕累哭闹不肯，后来又让你来边郡兵营，你呢？三个月不到，就哭喊要回京，说什么宁愿一辈无人知晓，也不要拿命换功业，你怕苦怕累怕死，怎能怪我父亲不扶助你？”

年轻人笑了笑：“我是梁蔷，跟楚柯公与楚昭小一样，我唤梁沁为堂妹。”

“楚小。”一个年轻人靠着栏杆，适才打起来的时候，他稳坐不动大呼小叫看闹，此时似笑非笑说，“可能你不想听，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外人可以不说，阿柯公作为亲人想起来了，心里难免难过，发发牢而已，你可以打外人，比如我妹妹，但自家亲人还是不要打了吧？毕竟当年你父亲让亲人伤心的时候，他们也没打你父亲啊。”

妹妹，这就是阿乐说的梁家公吧，看看这一副煽风火的样，楚柯真是昏了了，还跟梁家的人来往，上一世说不定就是这梁公把他煽动去外地当冤大送死的。

......

他抬手了一下，看到手背上的血，又是气又是痛又是悲差过去：“楚昭你疯了！”

有个叫梁蔷断了一条胳膊，依旧单臂持刀不下阵，萧珣在朝堂上大赞，为梁氏封官加爵。

楚柯如何面红耳赤愤怒且不，一旁的梁蔷怔了怔，忍不住坐直了，看着这女孩儿。

雅趣楼也不可能真让这兄妹两人打的没完没了，店伙计带着几个妇人又是劝又是拉，将两人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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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报家门，见这个原本不认识或者假装不认识的女孩儿脸微微一变，视线凝视。

原来这个就是断臂的梁蔷，楚昭认真看他几，视线再落在楚柯上，就更愤怒了。

时候叫上我们看看。”

楚昭看了四周，四周的年轻人有畏惧的但更多的是不屑，还有人在冷笑。

竟然如此夸他！

他去边郡想的是有楚岺靠山，自己又是个读书人，怎么也得当个将官吧，谁想去当个小兵每天被捶打，他长这么大，爹娘都没舍得打过！

原来这女孩儿，是他的倾慕者啊。

年轻人们说笑着，丢开二楼的闹，伴着楼里的喧嚣起哄声，继续划拳摇骰。

梁二老爷一家人杀一条血路，让梁氏起死回生——

......

楚柯哪里还有先前风倜傥得意少年的模样，躺坐在地上，衣衫发都了，鼻青脸，鼻血都来。

梁蔷略有些惊讶，说：“没错，就是我，楚小不认得我也不奇怪，我父亲一个读书人，功不成名不就，我们一家也拖累了梁氏和伯父。”

“你是梁蔷？”楚昭问，“梁寺卿是你伯父？你父亲是梁籍？”

楚昭没理会他话里的暗讽，神情有些复杂，说起来她真有些羡慕梁寺卿，那一世梁寺卿失势狼狈离京，世了后，梁寺卿的兄弟梁籍，投笔从戎，梁籍的儿们也极其奋勇。

竟然知他父亲的名字？

楚昭只是发髻微微有些，她将发丝掖好，站着居临下冷冷说：“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你再敢说我爹的坏话，对我爹不敬，我打死你！”

楚柯抬脚踢桌案，发砰砰声，悲愤加：“我说的是坏话吗？我说的是事实！”他伸手指着四周，“你问问大家我说的哪个不对？”

听她说了旧事，再看四周好奇惊讶的神，楚柯很羞恼：“我，我小时候不好！不是谁都能练武的！还有，我去边郡，我还小，叔父不仅让我当小兵，还竟然让我去跟西凉兵对战，这哪里是扶助我，这是要我死！”

楚昭冷笑：“你年纪小，梁蔷公比你还小呢，他就不怕吃苦，下能提笔写字，上能提刀箭，你问问他，受的苦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