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随其后而来：“攻打郡城我们有一半的胜算。”

当然有聪明人叹息：“就因为遥远的战事，所以才有今日，中山王，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就等待着回京城去。”

斥候从前方奔来：“村都没有——活人了。”

皇后亲自攻城，一人抵十人吗？

现在内地王爷和朝廷突然开战，民众猝不及防，也无从防备——两边都是大夏官兵。

一个城池里突然官兵分裂阵营混战，瞬时也能毁掉半个城池。

……

“那也没得谈，谈什么？还想当世的妻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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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将都是亲信，知这些萧珣先前与楚氏女的事，有人笑，也有人冷嘲：“楚氏女为了当这个皇后真是费尽心思，这一次末将给她一个教训。”

谈谈？

“真是好笑，都这时候了，谈又能怎样？”

但也有人抱怨：“也是先帝的错，怎能让一个小孩继承皇位，就该中山王当皇帝，中山王是先帝的亲兄弟，论资格论年纪都是最合适的。”

竟然不是直接攻城吗？

躲在家宅中的民众惶惶不安又无可奈何，他们现在已经不关心到底是谁要打谁，谁有理谁无情，一旦打起来，遭殃的是他们啊。

行军半日，前方有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女孩儿。

“也许是被抢劫了，不是兵所为。”丁大锤忍不住说。

但现在不说什么，战事是不可避免了，攻城防守之下，他们也避免不了池鱼之殃。

中山王笑听着，摆摆手制止：“既然楚后想要谈，我们怕什么。”他看向来人，“去告诉皇后，本王脚不便，不能门，不过中山王府大门为皇后娘娘大开，可以随时前来。”

……

中山郡郡城内街上不断有兵奔过，喊着朝廷兵围城，让民众闭门。

至于朝廷兵围城，皇后亲自来阵前，他也不在意，还跟边的官将说笑：“能与皇后一战，阿珣在京城不知多羡慕呢。”

早如此，也不用现在这样打起来了。

就算攻不下城池，也应该能让中山王调动兵来援，这样也算是为京城那边解围。

楚昭看向四周，前方隐隐可见村落，但不见炊烟不闻鸣狗吠，田地间也看不到劳作的村民。

“小曼来了。”阿乐兴地说，还上前迎接。

“这是有自知之明，知打，讨不到好。”

两方兵相遇对战就能毁掉一个村落。

她疾驰向前，丁大锤率兵跟，手中举皇后凤旗，如今他们是一支很庞大的队伍，前方有斥候先锋来回奔驰，后方骑兵步兵列阵。

中山王大门为皇后打开，皇后可敢上门来送命？

包袱显然是被翻过的，两个老人上也是翻找过，脚上的鞋也不见了，袜净，不像是跑丢了鞋，而是事后被人脱走。

中山王瘸了，但没有瘸了心。

小曼撇撇嘴，跟上去。

原本遥远的战事，突然就发生在边了。

更有甚者说，西凉王也不会打过来，有中山王这样的人皇帝，国朝安稳，西凉王哪里敢打。

那怎么办？老白要说再调动兵来，楚昭已经越过他们，声：“我去阵前。”

“或许是来投诚的。”

“速速前行。”楚昭下令，她不能去安葬这些村民，她要去阻止更多地杀戮。

中山王哈哈笑，待要说声好，门外有人疾步来禀告：“王爷，楚后说，要与你谈谈。”

城中的气氛，民众的议论，中山王都不在意。

终于等到机会了，先帝驾崩，西凉侵，内忧外患，谁还能阻止他杀回京城。

厅内议论纷纷冷嘲讽。

那就是有死人，楚昭攥了攥缰绳，虽然边郡战场上各惨烈的场面，但边郡因为备战，一声令下清野，民众都及时躲避安置，除非一座城池沦陷，否则不会有民众大批伤亡。

既然开战了，就一切等战事结束后安抚就好，等他当了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民众也都会恩德。

楚昭摇摇：“一半的胜算，不足以撼动中山王。”

“那也不用谈，她直接调去助力世，把京城打下来，到时候再来谈一谈。”

“那也是因为兵。”楚昭说，如果不是因为兵战，老人们怎么会携带包袱离开家，在路途中遇难。

但小曼扭着不理她，径直来到楚昭面前，说：“已经围住中山郡了，中山郡兵跟我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