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来到了慈宁。

康熙被太皇太后骂了一顿。

康熙被太皇太后赶了慈宁。

康熙没有接回儿，还被团在太皇太后怀里的坏儿鬼脸嘲笑。

康熙的傻大儿居然在他背过后声哔哔，“汗阿玛什么病！”，坏儿还附和“就是就是”。

康熙很生气。康熙把刚结束灾后重建官员纪律检查的小舅连夜召，要和小舅抵足而眠瞎叨叨。

累得黑了瘦了的常泰受若惊，但并不想去乾清和康熙抵足而眠。

可皇帝有话，这不是常泰想不想就能决定的事。还好他回家已经洗完澡换完衣服，立刻匆匆。

常泰一，康熙就拉着常泰的手大吐苦，说些诛心甚至可能诛全家的话。

什么我汗阿玛给太说话，告诉太和皇帝的相之，让太现在不揽权不谈论政务，和我疏远了，我心里难受。我和保成那是寻常皇家父吗！

常泰：“……”就算皇上您不用“朕”用“我”自称，您和太殿下也是寻常皇家父啊。

常泰欣，太这么小就有自我保护意识。

“皇上，您是不是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常泰虽然心中欣，表面还是耿直地劝说。

康熙：“什么事？难有人欺负保成！”

“不是。”常泰无奈，“皇上啊，太殿下才五周岁。他以后或许回想什么太与皇上君臣有别的事，但现在肯定想不到这里。”

康熙疑惑：“哦？那他为何老是偷懒不肯多说。”

常泰：“皇上，因为太殿下才五岁啊。”

康熙的脑仍旧没转过弯。

常泰叹息：“皇上，平常人家的孩五岁时连启蒙都尚未开始，只在院里和其他小孩玩耍。太殿下即使早慧，也只是个小孩。比起思考政事，他更想玩。”

康熙皱眉：“朕的保成才不是这等顽童！”

常泰收在袖里的拳。

他这夫要不是皇帝，他拳已经揍上去了。

皇上您听听您说的话像样吗？不是顽童您就要在太五岁的时候把大人的重担压到他稚的双肩吗？就算太早慧，他的心智也只是幼童啊！

常泰想着地震前经常来给他授课的太殿下。太殿下在教导他时中的沧桑，看上去仿佛是垂暮的老人，让常泰看得分外心疼。

太殿下究竟在里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神？

现在常泰认为自己算是窥见了真相的一星半。这都是皇上揠苗助长的错！

康熙本想说“朕也早慧，现在好得不行”，但他话到了嘴边，想起胤礽经历的诅咒和顺治附的一切，想起胤礽还在养病中，不由有些心虚。

康熙讪讪：“卿，你是在说朕揠苗助长吧？”

常泰本想说“臣不敢”，话到嘴边，他摊手：“是的，臣就是。”

康熙怒目。

常泰保持着摊着手的姿势看向康熙，勇得不行。

康熙气消了，摆手：“好了好了，朕明白了。朕也关心保成的，但只是说说话……”

常泰收起摊着的手，表情重新变得恭敬，嘴上的话却不饶人：“太殿下病倒中有一条原因是劳心。”

康熙语。

常泰苦笑：“有皇上看护，何不让太殿下拥有一个较为轻松的童年？太聪慧，即使不着他，他也能很快成长。”

康熙叹气。事实的确如此。可他焦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