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本不打算提你。但你真的很有才华，真的太可惜。”胤礽叹息。

明珠：“臣当然想要名垂青史！”

胤礽叹了气，摇了摇。

“有没有此事，你自己心中清楚。这朝中有用的满洲文臣少，汉族文臣想要坐稳官位，不得不忍受敲诈勒索。先帝偏帮敲诈勒索导致封疆大吏自尽的满洲官员，给了你们很大的胆。”

兰家财力之厚。

明珠背上被冷汗浸。他突然发现，他对太一都不了解。

纳兰三兄弟都是才华横溢之人，文学造诣极。为他们的父亲，明珠的文学修养自然不可能差。康熙朝大分重要皇家典籍，都是明珠当总纂官。

胤礽笑：“不，你现在没想过。容若想，你真的没有想。但你现在可以想。因为你当不了权臣。汗阿玛不会容忍任何权臣现，权王也不行。汗阿玛一定会将权力全集中在他的手心，无论是什么权力。”

胤礽：“这就看你的理想是什么了。你想当权臣？你想敛财？还是你想名垂青史，成为铭刻在华夏丰碑上的名臣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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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立刻跪地：“太殿下，绝无此事！”

多去了几次之后，明珠与胤礽之间的隔阂渐渐消失，相仿如寻常爷孙。明珠竟会将胤礽抱到膝盖上，一字一句教导胤礽书中典故。

太绝非表现来的那样弱仁善！

胤礽摆摆手，：“这话孤本没打算和你说。你们这一群人老了，界窄了。汗阿玛还年轻，他更看重年轻人。关后才成长起来的那一代，比你们更适合年轻的大清。只是和你聊过之后，孤认为可惜了。”

不，仁善是真的。只是太比他想象中的更为聪慧。

明珠想了想，：“蒙古，沙俄？”

“可你们也不想想，先帝难不想杀吗？他不是不想，是不能。许许多多不能累积起来，总会有人遭殃。你是，索额图是，其他人也一样。可你们是汗阿玛手下难得的能臣，若没有你们，朝堂上满汉能臣比例失调，汗阿玛又怎么能安心完成他大清真正成为华夏正统的理想。”

明珠教导胤礽时妙语连珠，典故信手拈来，胤礽如果是真小孩，大概也能听得如痴如醉。

明珠心中大惊：“太殿下，你……”

这个时代，有钱才有书看。明珠醉心藏书，建砚斋。寻常满洲人有钱多在金银珠宝良宝上，明珠则耗费千金只求一卷没看过的书。哪怕只是没看过的版本也行。

他越教导，越喜胤礽。胤礽也对明珠越来越佩服。

胤礽来到纳兰府后，无事便和明珠或者德一起看书。

康熙朝最有才华的朝臣是谁？

明珠抬：“请太殿下明示！”

明珠眉皱。

“太太傅不过不惑，正是当用之时。”胤礽板着脸，“有人弹劾，官已经快被你卖光了？”

明珠光极准，推举的官员几乎都是能臣。他在打三藩、平台湾、御沙俄等国土问题上，是决的主战派和激派。胤礽要着他阿玛剑指全球，明珠这人必不可少。

胤礽摇，他认真地一字一顿：“是整顿吏治。”

胤礽将小短手背在后，今天他穿的狗狗帽狗狗衣服，上还着一条除了装饰之外没用的狗尾。

胤礽：“满洲勋贵仍旧没摆脱刚关的小家气。他们来到中原广袤的大地时，想的仍旧是能捞一笔是一笔，捞到自己手中的才是踏实的，就和游牧民族打边草似的。”

胤礽对明珠好加，某一日提了明珠一句：“明珠大人，你认为汗阿玛平定三藩，□□之后，首要的大事是什么？”

说来说去，文臣中有名者如星雨划过天空无数，谁也比不过康熙朝早期的明珠和索额图。

明珠神大骇。

胤礽继续：“大清已经是这华夏正统，汗阿玛要的是长治久安，是民心归顺，是千古一帝。满洲勋贵跟着大清主中原，终究是要摘取上满洲的衔，成为华夏大地真正的勋贵。若不能改变心态，你们怎么跟随汗阿玛建功立业？”

明珠兼太太傅之职，虽只是个虚职，也可说对太有教导之责。

索额图虽然没多少国家领土观念，好像懒惰的青蛙一样戳一下才动一下，无论是擒拿鳌拜还是之后在三藩等中获得的功劳，都是“被”去的。但只要他接下什么工作

明珠表情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