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就可以来了吗？我的千古一帝汗阿玛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

康熙想了想自家汗阿玛那时候的岁数，脸有黑。

好吧，不当耳边风才不可能。就跟鳌拜能听我的话似的。

顾炎武勉熬了熬，终于把自己想说的大致说完了。

只是大致，只是梗概。剩下的，胤礽可以看书自己学。

顾炎武不会敝帚自珍。他的著作本就会公开给所有人看，皇帝和太想看自然也能看。

康熙再次奉茶，顾炎武再次拒绝了康熙的茶。

他把胤礽还给了康熙，然后摇摇晃晃，一脚浅一脚走门。

康熙吩咐人偷偷跟着顾炎武，保护顾炎武安全回家。

胤礽抱着康熙的脖，父俩沉默地回。

晚上，康熙没有去后。

他抱着儿，长吁短叹。

这个大清，还能有第二个顾炎武吗？很难了吧。

胤礽蹭了蹭康熙：“阿玛，你努力，你可以成为第二个顾炎武！”

康熙：“？？？”

他了儿的脸：“是你好好努力！”

胤礽翻，背对着康熙：“我不要。我还小。阿玛，你听过一句话吗？”

康熙把胤礽翻过来，正对着自己：“敢用后脑勺对着阿玛，你很嚣张啊。说，什么话？” [page]

胤礽一字一顿：“慧、极、必、伤。”

康熙抱了儿：“谁说的？不准再说这话。快睡觉，你还想不想睡了？”

胤礽：“哦。”

太监将蜡烛灭。

半晌，黑暗中响起康熙的声音：“这话究竟是谁说的？”

胤礽：“当然是皇玛法。还有半句是情不寿。”是金庸。

康熙：“哦。”肯定是玉林通琇那个假和尚说的。

没事了，这话一定不是真的。康熙自我安。

……

顾炎武见到康熙和胤礽之后，收拾了行李，第二日就离京归家了。

他回到昆山，回了田家翁，安心著书。

康熙让当地官员好好照顾他。这一声招呼，让康熙知顾家家产被昆山豪叶家占据，叶家还追杀顾炎武的事。

他叹了气，叫来了与昆山叶家同宗的叶方蔼，让叶方蔼回家一趟理此事。

叶方蔼是个清官，还多次举荐顾炎武。叶家却是霸占了顾家家产，还追杀顾炎武的昆山豪。

康熙又想起顺治在乾清前帐篷中对他的教导。

当一个官员清廉时，还得看看他背后的家族、他的师门、他当地的豪，才能看到他是否是个好官。

康熙收集了其他有名的前明遗民的著作，他看完之后，叹气：“国外也有类似的思想。”

胤礽知康熙说的是什么思想。

他们开始怀疑君主制度的正确，开始试图探索一更适合华夏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