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便是如此。

他和正妻情不错，只有一个侍妾有儿。正妻去世之后，他不愿意续娶。在大儿娶媳妇之前，家里大小事务当然给侍妾。

不然，难他自己去？

理是这个理。但佟国纲甩手掌柜当得太过火，家中之事全给侍妾，包括两个嫡。

可他忙于政务不是吗？孩的事不给后院女人，难他自己带？而且他又不是没关心鄂岱的学习，是鄂岱自己不争气。

佟家上下都认为佟国纲没错。

外人听到佟国纲的遭遇都认为鄂岱无理取闹。

其他人提起佟国纲家中这个为了嫡们劳，还被嫡无视的侍妾都非常同情。

所有人都不明白，鄂岱衣无忧，他究竟在闹什么。

他也懒得解释，解释也没人理解。

鄂岱知这一切都是佟国纲的错，和侍妾关系不大。没有这个侍妾，还会有其他侍妾。佟国纲仍旧会忽视他和夸岱，仍旧会和其他女人与那个女人的孩和乐，看不到在角落里的他和弟弟。

所以，只要侍妾不在他面前端长辈的架，鄂岱便只是无视她，不会故意针对她。他的格也让他不会欺负女人。

鄂岱回家洗澡换衣服后，就去了夸岱的院。

夸岱院里伺候的人不少，但都有些懒散。直到看到鄂岱来了，忙打起神赶活。

鄂岱盯了他们一会儿，盯得他们冷汗直冒之后，才去书房找夸岱。

夸岱正拿着一本书愁眉不展。

鄂岱拉了张椅，在夸岱旁坐下：“看不懂？去找佟国纲，让他教你。”

夸岱赶：“大哥，可别直呼阿玛姓名，他又会揍你。你被皇上责罚，他本来就很生气。”

“哦。”鄂岱懒洋洋，“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去问佟国纲阿玛。”

听鄂岱怪气，夸岱叹了气，不再纠结这件事，免得鄂岱说更过分的话。

“哥，我是不是很笨？”夸岱没有回答，他沮丧，“我只比法海小几月，和他同时启蒙，同一个老师，读同样的书，我学的总是比他慢。”

鄂岱：“你不是笨。他有个饱读诗书的娘给他开小灶。我俩没娘，看不懂的地方找老师和佟国纲问，他们就会说咱们愚钝，不如法海，咱们受不了这气，脆不问了。”

鄂岱两只脚翘书桌上放着：“佟国纲已经说过了，你有不懂的尽问他，他不会再拿你和法海比较。”

夸岱苦笑：“话不说来，我就觉不到吗？”

鄂岱翻白。

怎么可能觉不到？额娘在的时候，每日都会细细告诉佟国纲自己看了什么书，了什么事。即使很少见面，他们父情依旧很好。

没了额娘，他和夸岱与佟国纲的就只有每日询问功课。若功课答不上来，那就一好印象都没有了。

佟国纲被他闹过之后，虽然不再和夸岱说夸岱不如法海的话。但那不满的神情，夸岱又不是瞎。

“不想问就算了。皇上要给八旗弟建个官学，以后咱们去官学。”鄂岱，“那些诗词歌赋经史集，我们满人本来就不耐烦学，要学就学些有实在用的。官学里要学的东西很多，你肯定能找到比法海的。你算术就很。”

夸岱垂着脑袋：“算术又没用。”

鄂岱：“当官要计算钱粮籍，为将要计算粮草兵数，算术怎么不比之乎者也有用？你有什么地方不懂，给我看。”

夸岱忙把书本递给鄂岱，告诉鄂岱自己读不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