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突然好奇，如果你为了家族的利益欺骗了好兄弟，害得好兄弟家破人亡，你会怎么？”

鄂岱毫不犹豫：“我不会。”

胤礽促：“假如假如。快说！”

鄂岱挠：“我本无法想象这事。你说我就是一个没用的纨绔弟，哪有需要我去欺骗别人为家族谋夺利益的时候？佟国纲还活泼呢，法海和夸岱也比我靠谱。何况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不来骗弟兄的事。”

胤礽心，正因为所有人都知你不是那人，所以才要你去。

想想鄂岱在八爷党中的什么事啊。给大臣们传纸条让推举胤禩，跑江南去传太的坏话以防太复立……每一条都让康熙怒气不断上升的蠢事便罢了，还都是大张旗鼓本不需要人查幕后主使的蠢事。

若是其他人这么，推举胤禩当傀儡的宗亲勋贵肯定认为这个人居心不良，后世叫“反装忠”。因为他是大混混鄂岱，其他人愣是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鄂岱啊鄂岱，八爷党中砥钮钴禄阿灵阿，只比你的弟弟夸岱大一岁，从小和你一同玩耍长大，视你仿若亲生兄长。

你骗他的时候，心里难受吗？你保不住他的儿，还要亲自去传旨杀他的儿时，是不是很痛苦？

你痛苦地崩溃自毁后，可知你弟弟把所有仇恨都堆到佟家选的唯一得利者上，不顾一切为你报仇？

九龙夺嫡不仅仅让自己和兄弟们痛苦，也让多少臣陷万劫不复。

鄂岱这还算浅的。那些聚在一起喝一场酒就被诬告成太党，被凌迟被钉墙上血而死死后还被挫骨扬灰的人……

胤礽摇晃脑慨一下，啧啧。第二世的回忆终于起了大的缓冲作用，他居然连这些回忆都可以面不改地回想。

反正这辈不可能现九龙夺嫡了。他要把弟弟们全派去抢地盘，九龙夺嫡？都是闲得慌！

鄂岱很锐：“我总觉得你话中有话。你觉得我以后会为家族作有违本的事？”

胤礽：“当然啊，你是长房嫡长，脏活累活你不上，难你忍心让夸岱去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

鄂岱摸了摸下的胡茬：“夸岱不可能，你不知他有多呆多蠢。法海好的，让他去。”

胤礽：“法海守颇好，但为人情偏执。让他学问还成，争权夺利？他百分百被带沟里。”

鄂岱黑线：“你这么一说，还只有我能了？我去找堂叔不行吗？”

胤礽：“你堂叔又不是你亲爹，你不付什么，他能帮你？”

鄂岱举起双手：“爷，您是爷，我的大老爷，别吓唬我了，快说，您想让我什么，我不经吓。”

胤礽笑：“我爹说，让你回官学好好读书，重新作人。”

鄂岱嘴角搐：“我知我肯定会被送官学。还有呢？只是这个，你没必要吓唬我。”

胤礽：“重不是回官学，是好好读书，重新作人。”

鄂岱：“……结果你吓唬我半天，就是让我赶学好？”

胤礽：“不然呢？”

鄂岱翻了个大大的白，丝毫不顾面前的小孩是当朝太殿下。

曹寅忍了半天忍不住笑了：“鄂岱，连二少爷都忍不住心你了。”

鄂岱摊手：“完全没必要。”

胤礽：“我可不想关心你，是爹让我多劝劝你。我爹为你碎了心。”

小胤祉拉了拉胤礽：“哥哥，怎么碎了心？”

胤礽想了想，：“大概就是，如果他再不努力，就调他去书房当差那？”

小胤祉没听懂，但还是振臂狂呼：“抄书！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