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他们闭嘴，他们还不敢不闭嘴。

当然，若是其他事，他们肯定会据理力争。但涉及太之事，就算是铁如刚弹劾了旁边姚启圣老的徐元文，都只能乖乖憋着。

看见皇上抱膝盖上的小太了吗？这是皇上逆鳞，碰不得碰不得。

“装作没看见？”姚启圣问。

黄锡衮：“当然！别想着去偶遇太，皇上对太护得可。”

姚启圣满脸遗憾。

姚启圣毕生理想很多，其中之一便是收复、台湾。如果获得了太的支持，会不会……

“唉，老朽着相了。”姚启圣收回探去的上半，拍了拍脑袋，“太这么小，能什么事。”

施琅也。若太已经成年朝接政事就罢了，才那么大，本没用。

黄锡衮心，那可不一定。

他给康熙讲经的时候，小太虽然只悄悄附在康熙耳边与康熙窃窃私语，从不和他们，但看康熙或满意或沉思或痛万分的表情，他就知小太绝对是个神童。

中还有传闻，太才四五岁便在康熙离之后领太皇太后之命，用理后之事锻炼才能。

黄锡衮观察中内侍对待太的态度，喜和尊敬就罢了，那隐约的畏惧和仿佛看到神仙般的崇敬，很令人寻味。

中汉臣的神领袖杜立德一反不与皇接的立场，频繁与太接，甚至支持皇上在对待太上的破例，更让汉臣们打起了神。

只要杜立德还没有离开朝中中枢，他的倾向就是汉臣们的前方向。无论是南北之别还是文武之别，杜立德一发话，统统都会靠边站。

这位两朝帝师一手带了朝中汉臣过半的局面，所有汉臣都知跟着杜立德走绝对没错。

“杜太傅曾经指过朝中所有汉臣，见着太必须尊敬，但绝不能亲近。”黄锡衮，“杜太傅曾言，太对汉臣非常重要。所以为了能让太顺利继位，除非皇上指派，汉臣绝不能擅自接太。”

不在京城的姚启圣也听过杜太傅杜立德的大名。他惊讶：“杜太傅居然会涉足储君之位纷争？”

黄锡衮：“他还特意敲打了南北各派文人领袖。若太在位时，绝不可掺和储君位置纷争，甚至不能公开表示支持太。他提我们，只需对皇上说，一切以皇上之意为准，只对皇上效忠。”

姚启圣捋着胡须：“若不想支持其他皇，只愿太继位，那么大臣的确不该接太，应该当一个完完全全的皇党。”

虽说不准结党营私，但有人在就会有群分，就会有党派。太的地位源自皇上，是正统继承人。所以只要皇上还喜太，支持皇上就是支持太。想当太党，就该当铁杆皇党。

太为储君，已经分了君权。若要皇上不忌惮太，想要太继位的臣就绝不能环绕在太边，让皇上以为这是太本人的势力。这是汉人几千年来的朝堂智慧结晶。

杜立德年老之后，为防晚节不保功亏一篑，他已经闭门谢客，成了朝堂上闭的泥木菩萨——在杜立德看来，他在朝堂上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皇帝心中树立一个“完汉臣”的形象。

他已经快死了，死之前绝对不能有任何降低皇上心中好度的污。

所有脑清醒的汉臣都知杜立德现在在什么。而杜立德居然动了起来，让他们惊讶极了。

让杜立德拼着最后一气打满朝汉臣上下的小太，更是让他们极为好奇。

黄锡衮也很老了。他也已经想致仕。

在致仕之前，黄锡衮很想接一下小太，看看小太究竟有何能耐让杜立德破了功。

不过肯定不是现在，不是带着手握重兵的姚启圣去接小太。

听黄锡衮解释之后，姚启圣又地往下瞅了一，就像是猴一样抓耳挠腮。

哎呀，好奇心起来了。

施琅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现在只想起复，想不了太多的事。

三个老探探脑的时候，胤礽已经注意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