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谁错已经没必要争论。他和额娘之间横着一个六弟的早夭，他们的关系就永远这样不冷不了。

若不是胤祯此次闹开，谁也没想到德妃心中对胤禛还有如此疙瘩，只以为德妃对胤禛的冷淡，只是因为她没亲自养过胤禛，对胤禛不如胤祯亲近而已。

惩罚了德妃的孝懿皇后有错吗？

她抱着一腔母去见自己的亲生儿，因为亲生儿不认她而伤心，因伤心而早产，最后导致胤祚夭折，你可以说她很悲哀，但这些事中，她何错之有？

“四哥……”胤祯又看向第一次直白地绝望和颓然表情的胤禛。

现在康熙已经悉了他的野心，他便已经满盘皆输，和其他皇一样，沦为康熙平衡权力的棋。

胤禛有错吗？

若胤祚能活下来，德妃或许能想通。但胤祚早夭了。这便成了德妃的心病。

德妃跪伏在地上，没有说话。

他挠了挠，扑通一声跪下：“汗阿玛，您罚我吧。都是儿的错。”

胤祯看看额娘，又看看胤禛……四哥。

但怀的女大多心都很脆弱，德妃因此早产了。

他被孝懿皇后抚养的时候，五阿哥只在孝懿皇后边待了极短的时间便送去了太后中。承乾那时只有他一位皇，边仆人也不可能多嘴多对一个一岁小孩说“娘娘并非你亲生额娘”，他以为自己是孝懿皇后的亲儿，有什么错？

记胤禛绝望的闭上双，了一气，缓缓跪下：“是儿的错。汗阿玛把儿过继，儿绝无怨言。”

不过孝懿皇后再气，也只是训斥几句，罚了德妃边人，再把德妃禁足，并且不允许德妃再去看胤禛。

他后悔了。他不该把这件事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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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吓到了年幼的胤禛，导致胤禛烧不退，被当时统御后、还是贵妃的孝懿皇后惩罚。

胤禛的脸上一丝绝望。

那么德妃有错吗？

这罚，康熙自然也是支持的。

同是早产儿，胤禛就能健健康康，胤祚却自幼疾病缠。

这里的人都不蠢，听了胤礽和康熙的话，再看德妃的反应，已经足够他们拼凑真相。

这还是双方都保持理智的最好结果。

德妃的错是迁怒胤禛。

可遇上这事，能想开的是好人，想不开的又怎么能说是坏人？

就像是宜妃，她也最九阿哥胤禟，对五阿哥胤祺稍显冷淡。

事业上无望，亲情上居然也如此。

当时康熙活着的儿太少，每一个都是里的宝贝疙瘩。小孩烧不退很容易夭折，这还不把孝懿皇后吓得够呛也气得够呛？

再说了，德妃虽然对胤禛冷淡，但也从未害过胤禛。除了两次推脱养育胤禛，之后为胤禛额娘该为胤禛的事，德妃也没有使过坏，都是很好的履行了额娘的职责。

说偏执也好，说无理取闹也罢，心病就是病了，病态的心理怎会用常理说得通？

刚被康熙名批评吃丹药，然后被康熙暴他想要夺嫡的野心，现在又得知额娘不亲近他的真相……胤禛颇有些万念俱灰。

德妃也惊讶地看向胤礽。

德妃的“突发奇想”，不仅害得胤禛烧不退，她自己因胤禛不认她而伤心过度胎位不稳，孝懿皇后禁足她有什么错？这可是康熙自己都认可的惩罚。

在额娘看来，自己不仅害死了六弟，还要伤害十四弟。一个不认她的不孝，先后伤害她其余的两个孩，这仇恨，恐怕比对陌生人还要刻百倍。

胤禛回想自己半生，居然尽是悲剧。

胤禛夺嫡的策略就是敌在明，他在暗。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看懂这场胜负在于“继位”而不是“夺嫡”的皇。他只要不显自己的野心，就能笑到最后。

“额娘……”胤祯看着跪拜不起的额娘。

胤禛可以想象得到，若是十四弟也参与夺嫡，他与十四弟成为对手，额娘肯定会疯了似的针对他，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他被亲娘嫌弃厌恶；他依赖养母，但养母并非只给予他一人母，还早逝了；他不

康熙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不确定：“我记得胤祚也是早产？自生后便不好？”

为胤祚的早夭和胤禛有关？”

众人齐齐看向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