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人兴许还可以搭一个，冲你小这个态度，我的瓜就是烂了填沟，也不会搭给你的。”

“不成，不成，我这人不找人便宜，待会儿咱把回一下，有多少算多少。”玉虎说着话把西瓜提到路旁招呼众人：“弟兄们，都过来吃吧，伸手是一份。不吃白不吃。”接着又回冲卖瓜者：“你看咱是多么慷慨，那像你那么缩手缩脚，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和气买卖多赚钱。”

卖瓜老汉一听就急了：“你让大伙评评理儿，有你这么买瓜的吗？”

卖瓜者不解：“你把瓜放在麻袋里什么？”

“我就偏小瓜，你别挑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条麻袋不过二斤，也二斤吧。怎么也得让你找一便宜。”

“你给的钱刚好是原来那几个的瓜款，这个瓜你还没给钱。”

“买瓜哪有回瓜的理？”

卖瓜者碰上玉虎也该着他倒霉，这是个泼无赖，谁碰上谁倒霉，少有例外。

“那你说，这算不算？”

“谁知哪个穷不值钱，反正是要拿别人的西瓜。”

老汉冲玉虎愤愤地骂：“这个jb小真是穷不值钱！”

卖瓜老汉起追，众人劝：“别追了，还是守着你的摊吧，不就是几钱的事吗？多一些买卖不就有了？”

旁人都是刚才分西瓜者，常言说：吃人家的嘴，拿人家的手短，事到如今怎好评论孰是孰非？只好从中调和：“算了算了，别说多少了，刚才也别刨了，你再给他一个瓜起了。”

不买？不买就别耽误工夫了，我可不能老在这和你耗着。”

众人连说带劝，才把卖瓜者拉住。

玉虎还在一旁取乐：“碰，两不怨。”

“好好好，你愿意要什么样的，就什么样的吧。”

卖瓜者也来帮他挑选：“还是大瓜好吃，少多。”

“你看好了，这是十七斤二两，就算十七斤吧。”

“不行，刚才过秤时就少算了几两，再让我给他一个瓜，这也太亏我们了。”

玉虎闻言大怒，回喝问：“你骂谁穷不值钱？”

这一下你再看老汉的脸上，黑的、红的、绿的，整个一大脸，红的是瓜瓤；黑的是瓜；绿的是瓜。

“常言：小买卖怕吃，大买卖怕赔。庄稼人西瓜，作多少日，才能卖这么几块钱，实在是大方不了。”

“我没给你钱吗？”

“我说的回是指回麻袋，并没有说回瓜啊。”

工夫不大，几个瓜就被几人一扫而光。玉虎将瓜拾到麻袋里，提到卖瓜者面前：“掌柜的，结账。你先回回吧。”

玉虎自知理亏，再若纠缠下去，唯恐遭人非议，于是从车上拿了一个瓜：“我这人事一向痛快，不喜和小买卖的叨叨，我也不说吃亏沾光了，再给你一块钱，你什么也不要说了。”

“瓜就是瓜，就是，我买的是瓜，而不是瓜，是就不应该再收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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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瓜者过来相拦：“不行，不行，你把瓜放下！”

卖瓜老汉怒不可遏，过来要和玉虎拼命，玉虎好汉不吃前亏，见势不妙撒就跑。

玉虎挑了几个：“你称一称这些有多少？”

“刚才过秤时，只有一个重，你把回一下，咱算算该多少钱？”

“这应该算作瓜数，不能在数里面。”

玉虎扔下钱就走：“有什么不行的？我买你这么多瓜，你还不该送我一个吗？”

玉虎贼喊捉贼、先声夺人：“好你个无赖，买瓜前还说回的，怎么一转脸就不认账了？”

玉虎一扬手把瓜向老砸去中叫：“给你个老不死的，谁稀罕你的臭东西！”

“我在别买东西都是买一送一，我买你这么多西瓜，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表示表示呀。”

“还有呢。”

“尝一个瓜看把你心疼的，犯的着吗？我也没说不买。”玉虎说话间从车上挑了几个小瓜，放在麻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