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么大个县城，连这么的小玩意也买不到，不是谁的事谁不在心，你就不能好好找找？”

儿为难：“可我转圈转找不到你要的东西，你让我上哪儿去？”

“你别拿我的话不当个事，对我而言，这可是火烧眉、十万火急的事，夜个晚上，起夜撒时，一时疏忽竟然到白酒里面，可惜了我那二两老酒！”

中午吃饭的时候，儿从城里回来，老问他：“夜壶买回来了吗？”

老竟然像是小孩得到了心的玩，兴奋地声唱：“夜壶，我心中的太！……。”

睡至半夜，老被冻醒，于是便打算再喝几酒抵抗寒冷，谁知差错间拿到的是瓶，等他打开瓶盖张喝时，猛然觉得味不对，放在鼻下闻了闻，确实有一味。老低着细细查看，但见床放了几个同样的酒瓶，商标一样，瓶也一样，就连瓶盖都是一个模刻来的，本来他就老昏、酒难辨，再则老省俭，晚上只用一个小红灯泡儿照明，光线昏暗，这更增加了辨认的难度。

“我把都快跑断了，是个门店我都问过，锅碗瓢盆、家三伙四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你要的夜壶。人家说这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摆在店里多少日也不卖，脆就没有人愿意它了。要不，你也用盆儿吧。”

“昨天不是帮你找了好几个酒瓶吗？酒瓶用着不好吗？”

“那你带我去城里看看，我不信还有拿钱买不到的东西。”

老一听气大了：“好？好他娘的受罪！瞧你小的这馊主意，让我拿个小喇叭当漏斗，略微得急一儿，就往外溢，一不留神了一炕，瞅着连不晴的，我想晒晒被也不能，你什么也不要说了，赶给我买个夜壶。”

儿拗不过父亲，只得答应他再去找找。

几经周折，终于在一个乡镇的偏僻老店买了一个夜壶回来。

儿丧气地说：“城里跟本就没有卖的，转了大半天也找不到你要的东西。”

“吃了饭你什么也不要，先把夜壶买回来再说！”

“对呀，你没见晚上我被折腾成什么样了，白天再怎么折腾，总也过晚上受罪，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一个人也要去，反正离开夜壶我睡不着。”

放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才觉得上有些意。

第二天，老一大早就来找儿让他去买壶：“今儿个你赶给我买夜壶去，没有夜壶，我是一会儿也不能熬了。”

“我用了一辈壶，不说跟它情厚吧，但至少我用这东西得心应手，不被窝就可以撒，用盆儿太麻烦，撒泡还得下炕，你爹晚上又好起夜，没有病也得折腾病来。”

“你急什么？再着急也得等我吃了饭呀。”

老接过夜壶抱在怀里喜不自胜：“我就说一定会找到的嘛！”

老像是打酱油醋似的，床摆满了酒瓶，漫漫长夜可把他给折腾苦了：“我的娘啊，怎么还不明呢？明天说什么也得买个壶回来。”

“你怎么这么疙瘩？告诉你没有卖的，你还非要我去买，这不是难为人吗？”

“上了岁数，你还这么贪杯什么？喝酒多了对不好。”

“你还是别去了吧，这么大岁数，再把您折腾个好歹，我可担当不起啊。”

老才放酒瓶又端瓶，披着被一手拿着漏，一手着家伙半跪半趴地往瓶里撒，为了不使外溢，于是一一停、一一好似挤一般，老还有办法，担心单靠意识控制不住，所以用两手指好好地行拿，也就等于给这匹桀骜不驯的野上了驾驭的缰绳，不至于一泻千里、洪泻难收。 [page]

“有这么邪乎吗？现在离天黑还早，反正黑以前给你买回来，误不了你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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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哭笑不得，迫于父亲得，只得草草吃罢早饭买壶去了。

老瞪着一双昏老费力地加以分辨，端起酒瓶打开盖先用鼻闻闻，觉有酒味了，才轻轻地拿。确认无误后，才敢放心大胆地喝上几。

“你爹晚上不是冷吗？不喝酒哪里抵抗的了？这才光扔一酒啊，有一回还让我差一端起瓶当酒喝了，若不是我发现的早，真要把喝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个我不，不论你想什么办法，就是偷也要给我偷一个回来！”

这下老可犯难了：“我的酒呢？我的酒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