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孙飞雁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任何异常，好像被压断了指骨的人不是她，甚至打算再一次地将木箱搬起来。

领的离队朝她而来，腰间挂着七品的军牌，刚走到跟前，尖地看到她右手的伤，本来想问是谁所伤，却注意到她后的殿，目光旋即一变。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书随手放到旁边桌案上，总觉得自己仍旧心情不太快，连也依旧不舒服，明明噩梦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稍后让太医院的骨科圣手带最好的金创药到西殿。”

“记程博士的课上要开始了，朕得把这篇策看完。”

都说皇里的生活最好，萧觅云从小生在这墙内，见了太多的肮脏事，漂亮的女人过得惨，比漂亮衣服都不如，而模样普通的，则是连死亡都如落叶般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孙将军！”

难是午膳后的果吃多了太凉？

“陛下仁善。”

她一定很疼。

孙飞雁把红缨枪立在旁，扯下内里的一截衣袖，随手缠了缠手指的伤，见这兵将灰溜溜领罚离开，也转离去。

阿月不知什么时候又现在她跟前，夸了这么一句。

“……”

“算了，孙将军看起来也不长于此事，朕还是找那些专门的力士吧。”

“说完了么？”

“不。”

她转离开殿的时候，右手垂在侧，有暗红的血顺着指尖滴落，萧觅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才收回目光，吩咐人：

才回到自己的大殿，就听说皇帝给她拨了太医前来，她眉沉沉，面无表情地拒了太医看病的要求，连金创药也没留下。

萧觅云抬手去摸刚才的茶，本来想喝，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见到自己青葱细的、与孙飞雁截然不同的手指模样，一时间有些失神。

萧觅云看着她像个就班的傀儡，忽觉没意思透了，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见到萧觅云总是有意无意地肚，阿月及时询问她可有不适，小皇帝摆了摆手：

人领命退下。

的小皇帝本能地想到这一。

还是衣裳不够和？

乾元殿外。

萧觅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见她这张特别普通、平平无奇到毫无记忆的面庞，又听她毫无特的声线，不由想着，若非自己当初所救，像阿月这般女，在中怕是寸步难行。

“世仁君，没有好下场，朕不仁善。”

“是住嘴，现在去领一百军，还是把话说完，掉一颗脑袋，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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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觅云想，她只是不想事情传到苏明绣那里去而已，并非动了什么恻隐之心-

“无妨。”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冒第二个念……

孙飞雁动作很轻地将箱放了回去，拱手告退：“谢陛下。”

他的滔滔不绝止于孙飞雁冷冽的目光下。

得到消息的时候，萧觅云在乾元殿的榻上躺着看书，闻言不大兴地应：

“看不看，手断的又不是朕。”

有红的血印留在地面上。

“又是那小皇帝……”

孙飞雁来的时候，用左手接过自己的红缨-枪，没走几步，就遇见了巡逻的将士。

他是跟着孙飞雁一起来的同乡，也算与她生死，自是替她不平：“一个傀儡罢了，咱们王爷捧着她，她才能坐上皇位，若是王爷哪天改了心意，她恐怕留不得一全尸，不过是萧周一个杂，将军，只要您一声令下——” [page]

她收回视线，难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