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绣应完，小皇帝却安静地比先前更久，这让她忍不住用指尖刮了刮她的下，“怎么了？还有什么想的，一并说完，我都应你。”

小皇帝安静了会儿，又来问她，“朕记着你去年喜看烟，再过七日就到年三十，都城里的手艺人记都已经准备好了新样，到时这焰火升起，只要将乾元殿的窗推开就能见着，朕今年有了想许的心愿，届时你陪朕一块儿，可好？”

殿外太冷，冬日又萧条，没有什么景观可以看，萧觅云也跟着她一块儿每日窝在床上，但又要被苏明绣提醒着不要忘记政务。

苏明绣本来在看书，被她影响得不得不放下书本，脆来逗她。

“今年的宴单朕已经看过了，你要不要也瞧瞧，若有想添的菜肴——”

在那些你不记得的世界里，我曾陪你度过千千万万个四季。

“这么喜？”

不如何。

她要苏明绣陪着她过完这个年节，从除夕吃宴，到看焰火，日程一路排到年初五。能叫她这样安排，是因为内务府给苏明绣得木椅，早早就送来了。

“哦？”苏明绣知她有太多的遗憾，准备洗耳恭听她对那些错过时光的重划。

微凉的指尖捧上她的面颊，苏明绣很轻地说，“无论你信不信，你的心愿……会实现的。”

了一场烧，卧床休养，可这一躺，就再也没起来。

小皇帝后来换了一个心愿。

可仔细数来，在苏明绣对外征战、而她于庙堂枯守的时间之外，两人相最多的时日，竟然是她刚被推上皇位，而对方作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日日来教导她习字、检阅她功课的时光。

小皇帝起初没听懂，心不在焉地，等到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忽然就将她的手给丢开，微红着脸想说什么，但见到她毫无血的面庞，又将这些暧昧吞下去，临时换成另一句话：

若是能回到更早的时候，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跟苏明绣相的每一天，年少不知情滋味的她原本还很抗拒镇北王的亲近，但若是叫现在的她回到那些时光里，就是苏明绣不来，她也要如燕投林那般，日日去镇北王府。

“虽然这个冬天也很冷，可是过了冬很快就天了，朕叫内务府的人个能推你去看风景的椅，如何？”

苏明绣犹豫片刻，对自己的状况十分清楚，不想要小皇帝有了期待又陷失望，正想拒绝，可是见到萧觅云中十分烈的恳求意味，沉许久，还是很轻地应，“好。”

“好。”

萧觅云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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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朕的许多心愿，就都可以实现了。”如果可以早上苏明绣，她就不会因为躲避对方，偷偷，后来被突厥人绑架，又引得苏明绣将她内的寒毒都转过去，若是没有这些事……大周这位战神，肯定可以长命百岁吧。

如果早知…… [page]

她正在把玩苏明绣的指尖，本来是给她手的，但直到把自己和的手都变凉，也没能给对方捂，脆就像是欣赏冰雕作品那样，一欣赏对方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摸，自己给自己找乐。

太多了，她想和苏明绣一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想要和这个人在天赏，在夏天避暑，在秋天踏青，在冬天玩雪，想和对方走过四季转的每一天，想要像人间平凡夫妻那样，相守到白。

只是你忘了。

小皇帝其实待了没两天就觉得浑骨都不舒服，也不知苏明绣是怎么躺得住的，但生这个念的时候，忽然就觉得心中很难受。

“朕想……”她很慢地开，本来不打算把话说完，但看着苏明绣的模样，想着她是在萧周创下这么多奇迹的人，忽然就开：“回到刚见到你的那一日。”

苏明绣肯定也是不想躺的，若是能起来，哪个喜成天只能在床榻间待着？

“圣上裁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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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九这天，小皇帝兴兴地叫人在外推着她转了圈，其名曰帮苏明绣试试这新椅好不好用

那时候她刚被推上权力巅峰，生怕自己这艘船倾覆于朝堂风雨里，对苏明绣又敬又怕，满脑都是怎么样夺走她的权力，好叫自己在这皇位上坐得更稳一些。

也已经实现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