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么？好了就回去睡觉。”

她忽然想起来记自己先前被于念当着节目组摄像叫“小妈”的样。

过了会儿。

有一刹那，苏明绣觉得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孩着实有些欠收拾，好在理智悬崖勒，她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只语气凉凉地警告，“松开。”

她挪开下，尔后颇有些挑衅似的去咬苏明绣的手指，但却没怎么用力，像是小猫儿叼崽一样，没用几分力气，只将她的手指卡在自己的齿间。

过了会儿，于念又往更旁边挪了挪，然后松开了刚才衔住苏明绣指尖的动作，像是突然识相乖巧，连坐姿都变得标准，不再靠着面前的女人。

顿了顿，她又松开牙齿，继而，“又又辣，痛死了，好不了了。”

因为上药的时候不小心……导致了医院，这理由也太丢人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明天给你洗床单被。”

苏明绣正想问她是又什么幺蛾，忽然见小孩儿很轻、很慢地问一句，“嗯……要不，我们换床睡吧？”

也许是实在被这破药闹得太难受，她往旁边挪了挪，想缓解这药效，谁知原本坐的地方被面早被她的温度捂，到了旁边，反而凉得沁人。

于念觉得自己跟这破节目真是八字不合，在家的时候被直播间画面和网友弹幕气得脚，等了里面，第一天就挨了苏明绣的揍，一顿之苦，叫她痛到现在，而今更是……

要去医院吗？

于念想到这，更想哭了。

被她捂住的女人眉目间都是难言的情绪，在黑暗中觑见她羞愤的神情，慢条斯理地将她掌心从自己的边拉开。

鲜少哭得如此丢人的于念本控制不住。

无妄之灾。

被她抱住的女人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辣和的地方究竟是哪儿，畔笑容不减，却抬手将她的脑袋转开，“你再咬我一试试？”

觉到她嘲讽意味的于念张嘴就咬住她的肩膀，下了狠劲儿，听见女人的气声才松，染着极重的鼻音问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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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见面前的纤弱躯传递的细微颤抖，像是在秋风中飘摇的残，苏明绣没想到这药后劲还有这虎狼效果，没忍住扳过于念的肩膀，凑近问她，“这么痛？”

但想到这女人下狠手的样，怕自己试试就逝世。

本来已经快要平复的人，听见“小妈”两个字，不知怎么，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腰都变得僵直。

她抬手抱住苏明绣，倒到她的怀里时，又忍不住泣一下，说话时牙齿都碰撞着打架：“…………”

所幸苏明绣的回答安抚了她，“这成分没事，掉就行——哦，记应该这会儿都收了，没事，你缓缓就好。”

于念糊地应她。

她倏然间抖了抖。

新仇算完了，倒是还缺个旧账。

会坏掉吗？

“唔不……”

好像……

下一刻。

于念就还想试的。

苏明绣先是一怔，随后从她未竟的话里猜到意思，沉默了两秒钟，没忍住“扑哧”一声。

“呜……” [page]

在于念的设想里，她来这里拿蓝的铭牌，明明是为了让苏明绣将目光从那些家伙上挪开，自己可以满足她的所有设想……结果到了这里，一切都了，她非但没有表现自己比其他嘉宾的地方，反而在第一天就荣登年度社死现场第一名。

“——你就是这么孝顺小妈的？”

像是在挑衅的边缘反复横。

把床得更脏了。

“没痛在你上你当然没事！”

苏明绣垂眸看她，懒得跟她计较刚才咬自己的那一，算了下时间，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她便无情地促于念。

于念将她扒拉得更了，咬完她的肩膀，转又去咬苏明绣的侧颈，咕哝着抱怨，“你好无情。”

她刚想问为什么，想到于念方才的坐姿，继而联想到小孩儿刚才不安分地挪来挪去的状态，倏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她是在什么。

她心想自己都欺负完了，怎么于念的反弧这么长吗？

：“？”

说这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似是觉得自己丢人到无法拯救了，恨不能叫苏明绣忘了这事。

觉到对方药效应该差不多在消失边缘，苏明绣单手撑着床铺，在那块柔塌陷下去的时候，倏然凑到于念的耳边，刻意压了压声线，要笑不笑地问：

她能觉到……本来就泛滥的地方，现在更是一塌糊涂。

“？”

霎时间，苏明绣被她给气笑了，正打算把小孩儿拎到洗手间自己去理，于念却先一步极其丢人似的抬手来捂她的嘴，低声喝她，“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