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免得到时候工作惦记起这件事来，毕竟她在的门也有这方面的业务。

她上看下看，最后目光定格在旁边的电脑上，问过苏明绣的意见之后，她打开本来想玩个扑克游戏，谁知却见到右下角来的邮件显示。

让于念眉一的是，发件人：

绍晨。

再想到自己瞥了一看到的法律咨询建议，她有些没忍住，问了苏明绣一句：“这个绍晨……是我们之前参加节目遇到的那个？”

“恩，”苏明绣抬瞥了下电脑，“她现在是律所的几大合伙人之一，也是天衍那边的顾问，所以有合作往来。”

因为她正好在修改面前文件上的内容，写了会儿字，苏明绣嫌弃手上的钢笔太重，脆将它丢在一边，拉开旁边的屉，摸一只普通的签字笔继续。

但坐在她半边上的小朋友却去摸刚才被她丢弃的钢笔。

陶瓷笔还留有女人的余温。

指尖挲笔片刻，于念握着已经盖上笔帽的钢笔，有意无意地贴着苏明绣的脖颈往下，细冰凉的东西一路往下，激得人汗竖起。

苏明绣停下写字的动作，似是想起来什么，似笑非笑地转看她记，“吃醋了？”

于念握着钢笔，在她的腰附近打圈，一副审问的架势，“我发现你之前代得一也不仔细——”

“现在来一个个说。”

“你跟这些曾经的‘暧昧对象’，都还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女人丢下手里的文件，往办公椅椅背上靠去，角还衔着笑容，帘却是半敛的，睛盯着小孩儿要审问她的“刑-”，见那黑的钢笔还有要往下的趋势，神情虽然还是很悠闲，话里却带了提醒的意味：

“代可以，聊多久都行，但我劝你不要再往下了，小朋友。”

“否则你今晚，可能走不这间办公室了。”

于念：？

错事的人还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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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于念被压在办公桌上，她眨着睛，正想声，结果在慢吞吞跟她代自己过往情史的人却凑近：

“嘘。”

“忘了告诉你，其他人只是之前去聚餐，保不准还有回来加班的，你要是声音太大，一会儿就要把外面可能路过的人引来了。”

于念：“？？？”

她很轻地呜呜两声，比起之前被苏明绣用钢笔挑逗时，声音假了很多，更像是撒般的求饶，低声：“我信你、我信的，真的，你先松开我。”

苏明绣置若罔闻，“我说到哪一位了？哦，对，当年节目里的唐医生，跟她确实也没有什么集，毕竟她是外科大夫，谁没事往医院跑，下一个——”

“唔！”

于念把声音咽回嗓里，双手捂着，腰想往前躲，可惜只能徒劳地被冰冷的办公桌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