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清儿当年若是没被抱错，由您教导，也定像玉莲一般知书达礼。”王氏走过去，拉着苏宁清的手，不忿：“是我心疼清儿错失了原本该有的生活，没有急着教她规矩，只叫她享受。可清儿这孩为了不让自己丢苏府的人，为了不让您这个祖母日日为她生气，私下里认真努力，早将规矩学会，她是真心疼您这个亲祖母！”

苏玉莲脸难看，指着苏宁清：“六妹妹，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麻雀和凤凰！”

清儿何时学会了这些？

大房李氏本想嘲笑苏宁清一番，听这么一说，忽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苏老夫人被那“亲”字戳得生疼，想起当年因险些丢了孙女日夜难眠的时候。

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苏玉婉闻言，摸了摸小腹。

苏玉莲嘴角动，恨恨地看着苏宁清。

那时候的泪、痛苦全给了这个亲孙女。

她那会儿不得与南平候府撇清关系，怎还有心思提起！

也难怪六妹那样偏激。

只知乡野比不上苏府，却不知过的竟还是这畜牲一般的日。

这个死胖又在这卖什么惨！

若非南平公府落魄，五妹怎舍得将嫁候府的机会让给她？

苏老夫人也坐不住了，拉长的脸立刻松弛，起拉着苏宁清，“丫，你是受委屈了，坐吧，今日这事不怪你。”

“我乡野，不像五一般有学识。所以那时听到五曾提，我是麻雀变凤凰，而四嫁了人，则是凤凰变麻雀。”

那时夫君在边境，晚个两年与五妹成婚不妨事的。

说完又同样给苏老夫人准备了一番，举止大方得，仿佛就是个自小养在门的嫡小。

“我那时不懂什么凤凰和麻雀，只知变成我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好的。所以，为了不让四受与我一样的罪，我便昏了想阻挠四嫁人。”她低下，愧疚地拉着苏玉婉的手，“四，对不起。”

王氏怒气上，瞪了一苏玉莲，“你不是常说你六妹妹鄙，什么都不懂吗？怎么现在又觉得你六妹能懂这麻雀和凤凰的隐喻来了？”

王氏不敢相信地盯着苏宁清，心底的石落下又升，无法平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宁清见众人异样，着规矩，一步步地为苏玉婉准备好盥洗的东西，摆手：“四，请。”

王氏听了，从未听过苏宁清诉说过过往生活，她泪落如雨，又心疼又愧疚，“是娘对不起你……这锦衣玉的日本来便是属于你的啊……”

想到这里，她更是有些无地自容，后悔方才那样训斥苏宁清。

“若不是清儿，过那些畜牲不如日的是你！”

苏宁清轻拍了拍王氏的手，安抚：“您不必自责，若没有您，我恐怕还过着牲畜一般的生活，谁又会在乎我原本这个苏家嫡女的份。”

苏玉婉将苏宁清的手握得，抿看着苏玉莲。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