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在她手心里晃的那条项链，文佳木脑里划过一抹灵光。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于是一把将项链夺了过来。

赵雅雯急切地说：“你什么啊？快把它还给我！”

项链的主人将它锁在保险柜中，藏在厚厚的墙下，每到夜人静倍孤独的时候才会取，用手指轻轻挲，用神贪婪地凝视。

“别说了文佳木！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你就别说了。我敢这么就已经想好后果了。这个公司本来就应该属于志毅，他拿他自己家的钱有什么不对？他能照顾好我爸妈，我相信他。”赵雅雯开始穿鞋，动作很快。

文佳木举起链坠，轻轻打开了暗扣。

不否认就是默认了。

雅雯已经完全被黄志毅洗脑了。在她心里，廖阿姨和叶先生就是最坏的人，是导致了黄志毅悲惨人生的幕后黑手。

当年他才几岁？对于一个孩来说，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残忍，也太血腥了。他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偏激，也是受了这件事的影响吧？

只见屏幕上显现一张鲜血淋漓的照片，一个割了腕的女人躺在放满的浴缸里，闭上睛永远睡去。从略微熟悉的五官上看，这个女人就是黄志毅的母亲黄燕，而这张照片说不定就是他亲手拍摄的。

难怪雅雯对他死心塌地。他把自己的苦难编造成故事，用来博取雅雯的同情。这是最为常见的一pua手段。

一张调朦胧的照片现在赵雅雯前，照片里的人侧看来，嘴角绽开如的笑颜。那是贝琳娜，十五六岁的年纪，鲜得宛若枝的一枚果实。

他有多它？又有多她？

如此丽的她，被封存在这条同样丽的项链里。

赵雅雯难以忍耐的表情，然后狠狠推开文佳木，抓起那项链就朝门走去。

“志毅不会不我的，他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我爸妈。”赵雅雯依旧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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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你在黄志毅的保险柜里找到的吧？他把它和那些犯罪证据放在一起，珍而重之地保存着？”据现场的一切，文佳木很容易就得了这个判断。

她什么都不愿意听，她只相信志毅的话。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好友多待。

文佳木追上去，在她后喊：“雅雯，你去自首吧！你把黄志毅供来，让警察去查他。这样你好歹可以减刑啊！雅雯！”

他的人是贝琳娜，一直都是啊！

原来不是她没有教养，而是她碰了他最为圣神的禁区。

“他是骗你的！等你狱之后，他会带着贝琳娜远走飞。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外籍人士，可以说走就走。你真以为他会帮你照顾你爸妈吗？你太天真了！”文佳木捉住好友的手臂苦苦相劝。

文佳木红着眶，近乎更咽地问：“看见了吗？啊？现在你来告诉我，他的人是谁？是你吗？你敢说他你吗？你看见过这条项链，你喜它，想把它要过来，却被狠狠拒绝过吗？黄志毅可能连碰都不让你碰吧？对他来说，你的碰对这条项链而言都是亵渎！要不是他被关了拘留所，而公司内查账，他需要你来销毁证据，你都不可能拿到这条项链吧？你真可怜啊赵雅雯，你真他妈可怜！”

他这条项链，更藏在链坠里的丽少女。

“你不信黄志毅心里只有贝琳娜对不对？你不信他一儿也不你，对你只有利用对不对？你不信你只是他挪用公款和罪的工对不对？让我来告诉你，他心里住着的人到底是谁。”

黄志毅的复仇是正义的。她愿意帮助这个承受了太多苦难的男人，哪怕是犯罪，哪怕是坐牢，她也心甘情愿。

恍惚中，她看见曾经的自己打开保险柜，朝项链伸手，却被黄志毅狠狠扯开的画面。那一次，他对她咆哮，骂她没有教养，让她。

“这不是苦吗？你仔细看看，这不是苦吗？”赵雅雯把自己的手机翻了个面，让文佳木看。

豆大的泪止不住地落，浸了她的脸。她缓缓抬起手，捂住颤抖的。

对于一个孩来说，生活的苦可以克服，但心灵的创伤却是一生都无法平复的。

“你去自首啊！你把黄志毅供来是可以减刑的！你到底帮他挪用了多少钱？如果数额太大，你一辈都不来。你想让你爸妈哭死吗？”文佳木追上去。

赵雅雯睁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链坠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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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雯转过，连鞋都没穿好就仓皇地跑了去。她不想，也不敢面对这个现实。

“雅雯，你觉得他苦，可是你想过自己吗？如果你坐了牢，你一辈就毁了！你爸妈谁来照顾？他们不好，以后要是得了病，你顾得上吗？你在牢里受了欺负，谁帮你？来之后找不到工作，谁养活你？你觉得他苦，你以后只会更苦！”

这是黄志毅的梦！无论如何都无法遗忘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