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暂时没什么事了。”

原因就是姜纹浪费胶片，老是不拍完，投资商都快破产了。

“导演，胶片不够了。”

“那就好，等这场戏拍完了，后面就拍你的。”

姜纹坐在椅上烟，心情郁闷着呢，见袁华笑眯眯的很不。

这些天浪费的胶片近十万尺，都够别的导演拍一小成本电影了。

大哥，等你拍完，我骨灰都凉了，珠一转，袁华：“导演，关于这场戏我有个想法。”

“好！”不等袁华说话，姜纹一拍桌站起来，烟都顾不得，大喊：“摄像组过来！”

“不够就换！”

照常规的拍摄手法，通常是一个人说完话，镜随即切换到下一个说话的人。

“来个人，把酒瓶上的商标撕了。”

“餐桌周围布置轨，每人两个机位怼脸，一共六台摄像机三百六十度旋转拍，这样既满足了气氛，又能……”

为了这场戏姜纹发都快掉光了，死活没哪个觉，开始周法和葛忧还给他谋划策，被否多次后，两人也不说话了。

结果一到现场，姜纹拍着拍着要改台词，周法差骂娘。

“我笑了吗？”袁华收起笑意，脸麻木地说。

“谁特么把我烟顺了？打火机你到是给我留下啊！”

最慢的导演，又是导演又是主角，每拍一条都要去看回放。

香江艺人音重，为了把台词说好，周法请了几个汉语老师，每天练习普通话，早早的把台词背完。

“说说。”

半小时后，布置好场地，姜纹一拍袋想烟，发现自己的烟不见了。

这还算好的，让人恨得牙的是他喜临时改台词，为了这事周法没少和他吵架。

好不容易折腾好，第二天心血来又要重拍。

姜纹激动，袁华提布置轨，六台机环绕拍的时候，他就知后面是什么，这才是他要的觉。

“法哥，老葛，咱们对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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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能，以后有机会，他还会用。

“差不多了，各门准备，action！”

他记得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当时还和袁华说话来着。

一场黄世郎请县长和师爷吃饭戏份，前后八分钟，这是姜纹拍的第三十二遍。

原华夏唯一的事就是佟大围结婚，结果那天有戏，没去成。

“师爷，县长，黄老爷又又……”

如果不是他磨叽，袁华应该在半个月前就杀青了，好在年轻人懂事，一直没走，每天都来片场报到。

他想起前世关于姜纹的一个故事，拍光灿烂的日时候，投资人第一次来探班开大奔，第二次来骑托。

他们之前也是这样拍的，但他总觉不太行，镜一切，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氛围消失了，多了几分割裂。

“还是不行，没那觉，重拍！”

“你小笑什么？”

“呵呵。”姜纹都被他逗笑了：“你还有几场戏没拍，等久了吧？”

六台机环绕着拍则不会现这个问题，反而因为机位多，连贯和空间更。

周围的人已经习惯姜纹事方法，默默打电话让人送胶片过来。

“你小真是我的福星，不当导演可惜了。”

“不愧是姜纹，一就通。”袁华燃一烟，眯着睛望着忙碌的摄像组和指手画脚的姜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