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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眉一挑，“怎么，本喊的不对？”

“你不计较他曾经打压你？”

太看着他半晌，“好，本依你，允你重回翰林院，翰林院修撰。”

宋思哑无言。

太收了笑，转正题，“你觉得尚书的位置如何？”

“老爷……”

尚书夫人心里一个咯噔，也在椅上，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成碎片。

“草民怎能担得起殿下如此称呼？”

太有些理解外祖父当初为什么会选宋思孙女婿了，除了他满才学以外，还有从骨里散发来的大气，这大格局是好多了一辈官的人都没有的。

“你也说了君臣有别，本现在还不是君，你也不是臣，那不就是能喊？”

“好了，不逗你了。”

“你是不是娶了我表？”

是啊，一个从记事起就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真正心思的孩，又怎么会有真正开心的时候。

尚书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坐在椅上。

“谢殿下。”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本已经允许尚书告老归乡，如今的人里只有你最合适坐上那个位置。”

“且不说草民资历尚浅，不合适尚书，本来说，草民更喜待在翰林院，那里才更适合草民，殿下如果想恢复草民官，草民希望回到那里。”

宋思不可置信的抬，对上太没有丝毫开玩笑意思的目光，心抖了抖。

没想到他会拒绝，太愣住。

“老爷……”

尚书慢慢的转，没有焦距的看着她，“完了，全完了！”

太发清脆的笑声。

“是，但君臣有别，太怎可如此称呼草民。”

“你不后悔？”

尚书仿佛没听到她的话，空的看着前方。

在他的记忆里，殿下很少有这样大笑的时候。

尚书闭上睛。

满室静寂。

尚书猛然站了起来，抖着声音，“是谁？”

门外的张公公听的真切，嘴角也跟着上扬。

“老爷，您别吓我呀，到底了什么事，您快说啊！”

家急匆匆的跑来，“里来人了！”

“去吧。”

他也是寒门，凭着本事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尚书夫人满面泪，她后悔了，当初就该拦着老爷对付宋思和许家的。

“计较。以后如果有机会，草民一定会报复回去，但那是草民的私事，不能因此让朝廷损失一名有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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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殿下万万不可如此称呼草民。”

宋思跪了下去，“殿下，草民不能坐那个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尚书有气无力的开，“让人收拾东西吧，三日之内将能变卖的都变卖了，不能变卖的装车带走。”

“草民不会后悔，草民若是又能力，自然会升上去，若是没有，殿下将草民放到那个位置，只会给朝廷造成损失。”

尚书夫人忙倒了茶，递到他手边，“老爷，了什么事情？”

“再者，依草民的观察，尚书能力很好，他若告老还乡，对朝廷来说是一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