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这人已经不能称之为变态，而是恶！

杀了人，竟然连尸、魂魄都不给人留下！

曹玄鹤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望着黑了屏的手机，轻叹气，转离开。

他需要的事情，已经完了，剩下的事情，印尤然他们会理。

开车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明1十分沉默。

他察觉到男人瞥过来的视线，苦笑一声：“曹玄鹤，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坏到这程度？”

“之前那些人错事儿，杀了人，我还觉得气愤，想上去暴揍他们一顿，可这次，我只剩下无力。”

明1觉得惩罚人最狠的就是夺走他拥有的一切，让他凄惨一生，不能残杀，因为爷爷说过，杀了人，自己上就会有恶业，影响下一世投胎。

惩罚恶鬼，也最多是送他去地狱受罚前，将他暴揍一顿，再不行扯掉他的四肢，让他下一世投胎天生畸形。

可这些用在汪铁军上，明1只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这些事情，就算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

曹玄鹤伸手过来，将他微凉的手攥住。

“人心的险恶是无法预料的，不要折磨自己。”

明1回握住他温的手掌，汲取那一温。

他看向窗外，灯光将黑夜照亮，各霓虹灯招牌闪过，与车厢里安静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明1一想到这光鲜靓丽之下，有不少黑暗的人和事儿，就觉一阵反胃，直犯恶心。

“曹玄鹤，你经常接这样的事情，不觉得愤怒、恶心吗？”

曹玄鹤看着前方，许久吐三个字：“习惯了。”

明1：“你为什么要这些呀？不要说因为钱，我不信。”

他那店里的东西，随便卖一些就足够过一辈了。

明1看得，曹玄鹤一个质、望很低的人，不会只为了钱这些事情。

曹玄鹤想了想，笑了，长一气：“可能是想法太幼稚吧。”

明1疑惑：“什么意思？”

曹玄鹤：“虽然知这些脏东西不可能清理净，但总希望能少一些。”

当初印尤然找上他时，跟他说过一句话：“这世上恶人不少，但好人更多，不敢说我们就是好人，但绝不能让恶人嚣张。”

明1闻言，眸突然闪了闪，偏想着他的棱角分明的侧颜，笑：“这话好耳熟。”

小时候，他不是很理解爷爷为什么去一段时间后，就带着一伤回来。

问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爷爷总是笑呵呵的说，不是，我去欺负那些坏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