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甚至觉得李凤生、和尚等人都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只是他们没有像赤练一样，没有直接将事情摊开来说。

而赤练，已经无所畏惧。

“特娘的，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还能相抵？那赏罚还怎么分明？

赤练眨了眨，有些咬牙切齿。

“所以……我很矛盾。”

梁休之所以可以的不愿意提起这段事情，就是不好置这些参与暴的百姓，因此他选择让他们功过相抵。

“在这样的功过面前，你说我该怎么置他们？我只能沉默，把事情压在心底……”

只能从牙齿中咬牙切齿地吐了一个字：“！”

“他们又敢拿起武，和大炎的敌人拼命，哪怕死亡也一往无前，这是大功。

蒙雪雁睛发红，也跟着看了过来。

心病去除，梁休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嘴轻轻在指尖吻了一下，冲着赤练打了一个飞吻，才：“你以为本太不知你什么心思啊？想要激怒本太求死？门都没有。

梁休地了一气，并没有否认，轻轻地了：“你说得很对，我的确在恐惧这一段记忆。

“但是就是这样一群自私的人，却敢在我的号召之下，和你们幽灵殿、南楚最锐的飞鹰卫拼命。

她静静地看着着自己下的小男人，底全是迷惑，这个小男人难就不能常理一次牌吗？

说到这里，梁休忽然笑了，走到赤练的面前停下脚步，抬手住她的下轻轻地摇了摇：“不过谢谢你，解开了我的心结。

“对我来说，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命更珍贵，何况还是我大炎百姓。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这将孩童祭祀河神、祭祀天神愚蠢法，是德沦陷，是不可原谅的。

“怀上本太的，成了本太的人，以后谁敢找你麻烦本太削死他。”

“没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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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就要离开东了，要不本太今晚布置布置，你来侍寝怎么样？

“而他们，是死在我的号召之下。

蒙雪雁听到梁休这话眸顿时通红，太好了，自己熟悉的殿下终于回来了。

但赤练的一番话让他明白，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是，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

“把事情压在心底其实就是逃避，我本来想要逃避的，你却生生把我的伪装给撕碎了，让我重新面对这血淋淋的事实。

赤练从未遇到过这么无耻的人，刚才还半死不活，现在竟然能嬉笑脸了。

“其实，他们很自私的，自私到为了让自己活着，把别人的孩丢湖中。

甚至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对于青云观理和后续工作，都没有过多的言语。

“但是。

“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那也应该由我来结束。”

赤练却懵了，这和她想的不一样，被人揭了短，这个时候太不是应该火冒三丈要杀人吗？怎么还悟上人生了呢？

梁休抬望着赤练，既然心事被戳破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行呗，那我就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