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梦也不知为什么对明妃说这些，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可她本没有必要解释。

“你不能恨你父亲，”明妃黯然失，“我同样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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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羡慕你，你的爹娘疼你，一群人围绕着你，那么多人喜你对你好。到如今，你坐在所有女人都瞻仰的位置，你有貌，地位，有皇上的，你可以骄纵，张扬，跋扈……连我想报复都只敢从阮妃下手，不敢直接冲着你去……你一定不知，我多想成为你。”

明妃无力说：“我有一理解你了。可是……哥哥真的是无辜的，都说他臭名远扬，可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不应该受这样的罪。”

于初梦看着她，一时无言。她们都是上一辈罪孽的受害者，明妃比她的境遇，似乎并没有好上一星半。

是父母让她信情，她羡慕母亲拥有父亲，可又是在这么多年之后，于初梦才碰到那些镜月里支离破碎的细枝末节。

皇后说的，是她自己么？

于初梦：“我对待夏庸手段残忍，是为了折磨丹，让她会到那切肤噬骨之痛。”

“玄玮在你母亲的鼓动下，杀了我跟他的孩，他在动手的时候，甚至不在乎我可能死在那场小产里。”

玄玮大概是有意识的，那天才会抱着她，问她就那么恨丹吗。

于初梦回想起来，她曾经在最痛苦的时候，还羡慕过母亲，父亲总是与母亲相依相伴顾念有加，哪怕去淮南也是成双成对的。

这其中，于初梦最听得那四个字：你有貌。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知所措的说：“我，我不知是这样……”明妃突然想起曾经皇后在她耳边说：你若把他放心上，那么接下来，你会有很多苦要受的。

于初梦很平静的说这些话，再问：“换作是你，你还会他吗？”

她有多恨丹，对玄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妃走之前，问：“你知那个垌楼故事是真的，对么？”

了然的凄凄一笑，“我知。”

明妃边勾起一抹苦到极致的笑。

明妃又怅然：“夏秋灵羡慕我，她说，如果她是我，绝对不会选择，会留在哥哥边的。只因为……她的太低贱了，过惯屈辱的日，太想往上爬了。而我这个，被她羡慕的人，怎么就走到了这地步。”

“你知……”

“谢谢，你也很漂亮。”于初梦。

于初梦认真回答：“我不会从一件礼去了解阮妃，故事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有事。”

明妃怔了一怔，惊愕得睁大了睛。

“可惜她已经死了，”明妃苦笑：“皇上很信你，信到有自欺欺人的地步，这样的事他竟未有一刻迁怒你。皇后，你的很多底气都是皇上给的，你为什么不他？”

夏秋灵羡慕明妃，明妃羡慕于初梦。都是只看到对方光鲜亮丽的一面，彼此的苦和心酸，都不能会。

于初梦听了这话就来气，回怼：“你的命都是你母亲给的，你怎么不她？”

明妃：“她但凡关心过我我都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