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炜问：“那吴月娘呢？”

陈序嗯了一声：“你不就想确认我是不是西门庆吗，我告诉你，我还真是，现在换我问你了，你怎么知我是西门庆的？”

之后的时间，一屋人的视线一刻不停的在陈序上打转，连本还折腾的邓车都消停了下来。说实在的，哪怕到了这会儿，罗炜还是不怎么相信陈序就是西门庆的，他接的这类人也不少了，像是胡庸医版金荣、历史张角版何大师、历史武松版郭老虎、浒武松版钟虎、西门庆与严世蕃版杨晟、俩潘金莲……哪怕经过再多的变故，只要灵魂还是那一个，即便容貌多少发生变化，岁月的杀猪刀也不可能把西施变成东施的。

汉灵帝笑得相当猥琐：“原来咱们是同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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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炜不明所以：“你俩同什么了？”

“月娘大？”陈序一副恍如隔世的神情，“说实在的，我已经几乎记不得她的面容了，只记得她是温柔、大度、持家有的好女人，终究还是错付给了我这个混。”

陈序拼命挣扎无果，泪掉下来：“炜哥，兄弟虽然得罪过你，后来总算弃暗投明将功赎罪了，你要是实在不肯放过我，就给我一个痛快的了断吧！”

陈序这一摔，可要了老命了，还刚好趴在李鬼脚边，把他给逗乐了：“这是行的什么大礼？”

见陈序好半晌依旧趴着没起来，罗炜也跟着打起鼓来：“别是一跤摔傻了吧！”

“保证，再说，想跑也跑不过呀！”

罗炜能说主要是因为他本不信，所以才更想个明白，当然实话不能这么说：“你知吗，你几个媳妇找了你两个小世界，这会儿都在我这边。”

罗炜说话的功夫，陈序就打算钻空逃跑，冲和李鬼相视一，一人一边，上扣住他的手腕，下膝盖住膝盖窝，之后便将他挂在了墙上逃无可逃。

罗炜差啐他一脸：“一群剥削阶级荒无度的老氓！”他绝不承认，自己多少带了羡慕嫉妒恨。

罗炜试探的问：“大官人？”

罗炜继续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变成陈序的吗？”

总算有了反应，陈序扶着沙发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可摔死我了，炜哥，差被你害死。”虽然相貌没变，声音没变，连说话的调调也没变，但任谁都能觉到，前的陈序一下油腻了许多，不但油，还很，并且原本的混不吝气质更加的突了。

比试用装香更少的分量被他一闷，一旁的汉灵帝问：“真的有效吗，多久能看效果来？”

陈序一坐上了沙发，翘着二郎，一一的挨个瞪人：“说吧，确认了之后，打算吗，有什么目的？”

随着陈序脚踏实地，他一伸手一闭：“拿来吧，我自己喝。”

罗炜说：“拜托，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是脑坏掉了才会犯法的事情，你乖乖把这个喝了，事情就能通透大半了。”

“真是败给你了，我就打个比方，这玩意儿，我保证无毒无害。”

陈序憋着嘴，收了哭音：“你可别蒙我，开心是什么，我还是知的。”

罗炜很不讲义气的手指在冲一伙跟张杨之间一通：“他们来找我麻烦，我这边抢先把他们收拾了，他想归顺我，就把西门庆的存在了投名状，不过最后帮忙确认目标的是他。”

“行吧，你让他们把我放下来，这样真的很难受。”

罗炜耸了耸肩：“不好说，这玩意儿很玄学，大概跟人本的质属，甚至小听风泪时候的心情有关。”

陈序不知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李鬼直接将他公主抱到了沙发上。直到众人等得儿都谢了，罗炜都开始怀疑钟大江拿假药忽悠郝星月了，陈序突然哼哼唧唧的坐了起来，他一手着还没睁开的睛，另一手往前一探，呈现一就要翻骑的姿势。可问题是沙发能有多宽，没骑着，整个人了个空，结结实实摔了个大趴。

“你保证不跑了。”

陈序撇了撇嘴：“你少唬我，婊·无情，戏无义，勾三搭四的女人哪有什么真心，我在这帮娘们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自己明白得很。”

该明白的就都明白了。” [page]

汉灵帝摇晃脑：“卧榻之上不可一日无人，清晨醒来骑乘一番方得神清气，不亦快哉！”

罗炜简直被他打败了：“大锅，你固不分的吗？猜它是开心都比你说的那些靠谱好吧！”

冲把人制住之后还教训：“小样，真让你跑了，我以后还怎么混！”

陈序都快哭了：“什么玩意儿，三尸脑神丹、豹胎易还是生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