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哥要是不嫌弃，坐车前好了，咱们兄妹说话也方便。”李丹若一边从魏紫手里接过斗篷带自己随手系好，一边笑。

“对，就是她，你在外看过她舞？”

三哥不知，她们舞，这样冷的天，也是一纱衣，红云胡旋儿，还得光着脚，肯定是冻来的病，我想去看看她，可又不好跟她们说，她们又不认识红云。

“嗯，你怎么认识她？太婆过寿那天？”

李云直仔细想了想，笑着摇了摇：“漂亮是漂亮，别的，我就看她舞，真看不来。”

“看过两回，她只舞，不肯陪酒。他们开文会，想请她陪酒，请了好几回都没请动。”李云直笑。

李丹若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不是累了，我不想跟她们去北瓦，我想去桑家瓦，三哥还记得太婆七十寿那天，一红衣胡旋舞的那个红云吗？”

去看摘锦，已经去北瓦了。三哥怎么来的？骑，还是坐车？我的车在外面。” [page]

“没事，咱们不跟她说，等会儿咱们就说去看舞，沈嬷嬷她们肯定留在外等咱们，魏紫她们没事，都是跟着我淘气惯了的，不会说。

李丹若沉默了片刻才低声：“红云是京城最好的舞伎，她的胡旋儿是京城一绝，她舞就好，不用陪酒。”

李云直笑起来：“四妹妹还淘气？看你这安排，没少这样的事？”

李丹若笑着正要说话，随行的婆从侧门来笑：“四娘，车好了。”

李云直被她这份小意陪的心的说不个‘不’字，忙：“我陪你去，只是……”李云直迟疑的低声：“太婆要是知你去看红云这样的……怕不好。”

李云直想了想，一边笑一边应了，伸手用折扇了车夫吩咐了。

再说，卢三娘掂记北瓦今天这场摘锦，都掂记了大半个月了，这话我就没好说，正好看到三哥，就说累了，想让三哥带我去一趟。”李丹若陪着小意，细细解释。

“就是那天，我和她说过话，她人生的漂亮，朗，反应很快，还有牙尖嘴利，不过，心地平，善良，对了，她上有侠气，我觉得她象那些话本里说的奇女。”李丹若细细描述。

咱们从前门去，再从后门来，看了红云再从后门去，前门来。”李丹若老笃定的说。

李云直仔细想了想，摇，“那天光顾着待客了，没顾上往戏台上看，是望京班的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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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那是，我淘气也淘的有分寸，太婆知我有时候会淘气，不过她知我是个有分寸的，所以睁闭，才不呢，咱们两个都是有分寸的，这回肯定更没事。”李丹若笑颜如。

车夫牵着，车稳稳的了酒肆，往角楼大街方向过去。

车夫牵着，往桑家瓦过去。

“好，你今天不是累了？要不明天我陪你去？”李云直转应。

走了没多大会儿，李丹若掀起车帘，从后面拉了拉李云直的衣襟，低声：“三哥，你陪我去看一个友人好不好？”

两人来，李丹若上了车，魏紫随侍车上，脂红等人上了后面一辆车，李云直到车前横板上坐下。

“我是走过来的，一路逛着就过来了。四妹妹坐车，我走着就行，这路上人多，车都走不快，碰到堵着的时候，倒是走路还快些。”李云直笑。

李云直。

“嗯，正好这几天来逛，我就想去看看她，本来我们的打算，是明天去桑家瓦看她胡旋儿的，可刚才在酒肆里听人抱怨说，明天红云不能了，说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