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嬷嬷客气的，嬷嬷坐，咱们只说话儿。”李金端坐着笑着。

杨婆瞄着李金，抬手摸了摸怀里的金簪，站起来笑：“不敢多耽误，老婆今天虽说不当值，手的事可一分也没少，再耽误，那活计就不完了，多谢三娘赏，老婆告退了。”

杨婆了枕翠阁院门，转了个弯，顿住

李金接着笑：“听说姜家五爷是庶房，老夫人最疼四妹妹，怎么能一句却不过脸面，就把四妹妹定给姜五爷了？”

李金听的脸苍白。

“嬷嬷这是哪里话，昨天程老夫人过府，今天就听说姜家五爷和四妹妹下了草帖，看样，昨儿个程老夫人是来说亲的了？”李金盯着杨婆笑问。

寒碧答应一声，转去取簪。

“嬷嬷慢走，寒碧替我送一送杨嬷嬷。”李金笑着吩咐寒碧。

杨婆喜的忙站起来，利落的伏地磕了个，又利落的站起来曲了个福礼，笑：“三娘真是大方人，满府里，就数三娘最恤下人了。” [page]

寒碧将杨婆送到正屋门，就提着裙，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跑。

了好几回，沏最后一回新茶，遍端上去，没多大会儿，程老夫人就告辞了，那茶撤下来的时候，就没怎么动，这茶遍不显，倒是二遍才最好，我们几个侍候茶的，就没舍得倒掉，沏了二遍尝了尝，三娘可别笑话。”

李金盯了杨婆片刻，转吩咐寒碧：“把我那枝金裹银脚簪拿来给嬷嬷去。”

杨婆连连笑了几声，端起杯抿着茶却不答话。

杨婆眉梢微微动了动，放下杯，矜持的：“可不是，姜家想和咱们家攀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正月，这话就递过来了，老夫人就没理她，她不亲自跑这一趟，老夫人还不答应呢，如今就是答应了，也是勉为其难、却不下这个面罢了，如今的姜家，到底比不上从前了，老夫人还真不大看的上。”

“让姑娘见笑了，这事吧，是有几分曲折，老婆约约摸摸听来的信儿，是说姜家就是想求娶咱们家姑娘，听那意思，象是想一对一对儿的，老祖宗自然也是肯的，后来……象是四娘自己看中了姜五爷，三娘也知，四娘在老祖宗面前，那是说一不二的，说句不怕三娘着恼的话，三娘跟四娘比，这份地步儿上，到底不太一样，原本倒也合适，可四娘既挑了姜五爷，余下个姜六爷，一来一兄一弟，咱们这边正好倒过来，二来，三娘也知，姜六爷到底是正经长房嫡，大小不合适还是小事，这嫡庶上再不合适，就更难说过去不是，就这么着，本来两件喜事儿，就只成了一件。”

杨婆喜不自尽的坐回去，陪着满脸笑容：“这事吧，说起来真还有几分曲折。”

“嗯？六爷可是正经嫡长房嫡，怎么倒换了五爷了？你别是听错了吧？”李金听的困惑，狐疑的看着杨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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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婆怔了下，底闪过丝尴尬，笑了几声：“也不是……是这么着，三娘也知，前听说说的不是姜五爷，象是姜六爷，后来才改的。”

寒碧取了金簪递给杨婆，杨婆飞瞄了下，谢了寒碧，将簪小心的揣怀里，寒碧替她沏了第二遍茶，杨婆接过杯，轻轻着抿了一，拿睛连瞥着寒碧示意李金，李金笑：“不妨事，寒碧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