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人家生疑，当初你们五爷送葬姑母，就是以孝份，后来为了守孝，连科举都误了，这事就稀奇得很。

“陈翰林夫人也惊奇的很，看那样，她也是刚听说。

“看样，这话也就是这两天才传起来的，谁知先从哪儿传起来的？谣言哪有的？反正一个个说的有鼻有的，越说越真了。我跟你说，还真有不少人信这个话，也不能怪人家信，连我听了，都觉得肯定不是空来风，特特跑了这一趟。”

“好好儿的，怎么传起这话来？”李丹若皱着眉，心里满是疑窦。

“这是从哪儿传来的？”李丹若哭笑不得。

“这事关着你，从陈府来，我寻了个借，赶过来跟你说一声，想着你必定不知。

“五郎心里是拿姑母当母亲待的，你听谁说的这话？这话传了多长时候了？从哪儿传来的？”李丹若皱着皱眉，接连问了一串儿。

“你今儿这是怎么了？”李丹若被他搓的浑别扭，用力推开他站了起来：“你要是想这样那样，去西跨院去，在我这里，要说话就好好说话。”

卢杏林摊手笑：“谁知呢，这京城里七八糟的闲话最多，不传这家，就说那家，许是见你们前儿又给姜夫人冥寿场，勾起了闲话儿也说不定。 [page]

“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你细打听没有？就算是全无来历的闲话，要传来，必定有些缘由，这话传的蹊跷。”李丹若侧着半坐在炕沿上，看着姜彦明，担忧。

五爷过继到了威远开国侯家，从姜家家谱上，除了名了，这事真的假的？”

姜彦明摆了摆手笑：

卢杏林摆了摆手，端起杯连喝了几茶，“这哪儿能知？我也是今儿才刚听说的。

傍晚，姜彦明回来，两人吃了饭，姜彦明歪在炕上翻着本书，李丹若递了杯茶给姜彦明，屏退众人，坐到炕沿上，跟姜彦明把卢杏林的话说了，姜彦明挪了挪，伸手揽在李丹若的腰上，稍稍用力，想把她往怀里抱，李丹若微微蹙眉，往外推着姜彦明的手低声：“我跟你说正事呢。”

“行了，这个也用不着我跟你多说，你自己料理得了，我得赶回去了，天也晚了，家里还有一堆的事儿呢。”

“今儿不是陈翰林家请宴赏雪吗，我陪母亲过去，听陈翰林夫人和母亲她们说起这个闲话，这才知的。

卢杏林叹了气，摊手：“这谁能知，反正满京城都在传这个话儿呢。

“听说，前儿你们又给姜夫人冥寿场去了？人家正经的亲亲女还没呢！你们倒比人家亲儿亲闺女还上心，也不怪这话传的快，是让人生疑，你看你们五爷这样，这哪是待姑母？明明是当母亲待了，连我听了，也将信将疑，这才跑了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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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来，让我搂搂，咱们是夫妻，说正事也要亲些。”姜彦明又挪近些，将脸凑到李丹若脖颈间，两只手一路抚上去，脸贴着李丹若的脸，着气、语气暧昧的说：“咱们都好些天没……”

卢杏林说着，站起来，李丹若也不虚留她，起送她去。

“你也别往心里去，算不得大事，家家都被这么瞎传说过。旁的倒没什么，就是你们家老夫人和太太们那边，你得有个主意，这样的闲话，最容易让人心生罅隙，再说，你们又是庶房，到底隔了一层。

姜彦明呼了气，一脸没趣的往后挪了挪，双手扣在脑后，往后靠到靠枕上：“这话市井坊间也传的闹，别理它，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空来风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