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喊声太过于熟悉，哪怕过了十年，他还是会时不时想起。

就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平静无波的声音。

没有结果。

“所以，波本，动手吧，就像是这样——”

那些信封已经被叠好，照其中的内容分门别类，除了有关于诸伏景光的信，其余的都收敛在不同的小盒里，由他保，最后一起下葬。

暗示着他卧底的份，还疯狂喊着神谷哲也远离，不要为了救他搭上自己。

“啪——”

他猛地抬，面前的画面又是一闪。

“波本，捞我。”

降谷零也是因此才彻底动摇对神谷哲也立场的看法，陷更加大胆的试探中。

“因为利酒的背叛，导致你这个后辈被牵连、被权利排斥那么久，心里一定有恨吧？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发来。”

满是伤痕的白发青年躺在血泊里，连带着呼都是若有若无的，仿佛只要鞭再落下去一次，就能轻而易举地收走他的生命。

心得更快了。

白发青年的随着疼痛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似乎连肌都条件反地逃避惩罚，却又被死死地箍在原地，那白的睫剧烈扇动，像是濒

琴酒的靴踩在血中，发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促他动手。

那惨白的脸上不仅染着血，还带着病态的红，痛苦透过眉间传递来，却在睁开后被灵魂制收回内。

降谷零还是没有动，银发杀手依旧在说：“其实能不能问情报，意义已经不大了，只要拿到那些资料，我们依旧有其他后手。”

还淌着血的左泛着一层雾气，在足够让人睛刺疼的惨白灯光下涣散着，而右则是不受控地眯起，看着他，看着他……

短鞭泛着质的冷光，在惨白的白炽灯下看着像是一条蛇，寒而又恐怖，上面并不突兀的细小鳞片贴合着，却会在招后展开，落到人的上，狠狠地咬住，扯下块来。

似乎被控住一般，破风声连带着尖锐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哨声响起，手臂仿佛受到了无法向下的阻力。

结果，结果——

而现在想起，他只能想到神谷哲也望向他时平静且信任的目光。

只是之前想起，是因为不理解神谷哲也如何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那么多的人准定位他的份，甚至能直接扑到他上。

那个声音又来了，清晰地现在他的耳边，连带着外面的天都变亮了几分，像是有月亮来一般。 [page]

“波本，拉我上去。”

失去了神谷昭明的利酒，甚至没有丝毫怨怼，只是用他一如既往的平静目光看着他，朝一忙也没有帮上的降谷零伸手——

神谷哲也说托辞是听力好，并且完全没有举报他的想法，只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转离开。

降谷零下意识将手递去，而手中却不知何时现了一支短鞭。

“说话啊。”旁边传来了琴酒不屑的嘲讽声，“波本，你不是说要教我吗？给我看啊。”

降谷零起，朝外走去，他还不能休息，对好名单后还要检查各细枝末节，防止组织的余孽来扰这次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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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猛地回，却只看到一片影中的绿盆栽。

就好像是信着他一定会把他带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