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很拗。

一个涉及保留地合法植区走私案的重型犯、保留地前任酋长遇刺，艾肯现在一定砸坏了不少家。

修并不需要重复，因为雷纳德已经听清楚了。

最早的遇刺消息就来自fbi。

雷纳德端起茶杯喝了一：“我已经收到艾肯的消息了，说我不知的，或者更有用的。”

修正要询问他准备去哪。

修继续：“另一件事，托亚遇刺的同一时间，老鼠山遭到印第安人的袭击，老鼠山的房屋被炸毁，据李所说，如果不是他提前收到消息，苏族人控制了农牧区警局，他和他的家人已经葬火海。”

“战争在今夜已经打响了。”

修早就在他玩积木时组织好了措辞，语速很快却无比清晰：“我联系了李，他对于托亚遇刺的态度很奇怪，但有用的消息是……”

雷纳德是现实主义，修早就适应了。

而在半秒的停顿后，他问：“那我该如何回复李？”

“托亚抢救无效，已经宣告死亡了。”修。

雷纳德没有第一时间给答案，而是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门。

可雷纳德的反应，明显比修迅速了许多：“他想……杀死一些人？以此宣心中的愤怒？”

这话让雷纳德松了气。

“漂亮，得漂亮！”雷纳德猛地一拍桌，脸上带着狂，“印第安人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整件事本就因为份争端而起……

波特兰飞机爆炸案尚未完全平息。

如此重要的事件，作为分局最长官的艾肯，当然也别想睡好觉。

所以，复仇被他概括的很直接了当……

但还不等他发问什么……

惊闻消息的瞬间，雷纳德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雷纳德神顿时犀利起来，无需更多的解释，他瞬间明白了修的意思。

修的三言两语并不能完诠释老鼠山现在的遭遇。

托亚属于联重型犯，他在狱中现的任何变化，其责任都属于联局。

以杀止杀。

“假设？”雷纳德冷笑，“这世上没有假设，只有已经发生与未发生！”

就见雷纳德忽然扯开了嗓：“多莉~！多洛莉丝！起来，我现在需要你……”

“要求是……他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被人打扰、涉足，原话是无论尤金和保留区发生了什么，州府和更层都不能手。”

可他没想到，修的话并不止于此：“李提了要求……他很愤怒，不，准确的说，那已经不属于愤怒的范畴了，他很平静的告诉我，他要复仇。”

“大概确定，否则我们不会保持通话。”

修摇了摇，他这一路上思考后的理解：“不只是复仇，也可以理解为……”

雷纳德微微一愣，脸上的不可思议几乎与修在听到这番话时的状态如一辙。

修：“但假设他们成功了，这一步走得很漂亮。”

纳德抬起了，四目相对。

雷纳德：“确定他现在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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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袭击，如果不是被人提醒，李现在已经死了，包括他的家人，以及还不到一岁的女儿，都将离开这个世界。

可两人神上的，却让雷纳德明白了修描述中的意，两人近十年积攒的默契程度，外人难以想象。

雷纳德稍显意外，随后脸上惊喜。

不过雷纳德显然有很好的共情思维。

可偏偏，你们投来了炸弹，宣布开战，那么只有鱼死网破！

所以他继续说下去：“至少李现在是安全的，城区警局的救援在路上，并且据他说，他的农场本就有避难所。”

你们怎么，我就怎么。

修被这一幕惊呆了。

只是李钦之前没有打算手，就如同驻守边境的保守派将领，大家岁月静好，井不犯河。

“继续。”雷纳德。

“李决定接受托亚的遗产，这次是真的变成遗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