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当夜班收银员更有前途，国家没有给我们选择的余地，那我们只能自己去选择了。”

这句话在艾德里安心中回响起来，又在话落时，他彷徨的表情终于重新有了神采——

“李。”

李钦平静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你不能揭穿这件事，或许装作不知情，反而是更妙的选择。”艾德里安认真。

李钦顿时笑了。

上钩了！

艾德里安挲下的胡茬，继续：“fbi的内线是来你的农场安装窃听设备的，但你知，在律法中窃听录音不足以成为证据，而你现在得知了这件事后，显然也不会透给fbi重要信息。”

“那我们不妨反向思考……”

“他们的窃听得不到真正有价值的信息，那你是否也可以借此传递一些错误信息给他们？这在某些关键时刻将会起到其不意的作用！”

所以，这世上的聪明人绝不在少数。

凭一己之力能成为级探员的艾德里安，显然不是庸人，他只是缺少了机遇与人脉。

李钦笑容愈发彩：“那么，我该怎么相信你？如果这是你们的计中计呢？”

艾德里安一气：“fbi并不能给我什么！就像你说的，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完了。”

“那我能给你什么？”李钦又。

“机会，人脉？就像保留地事件，我选择了帮你和史密斯打掩护，所以……我现在成为了一地事务的主？如果能在尤金作成绩，下一步会直接中层行列，这外派任务是允许级升迁的。”

“而作为尤金地蛇的你，我觉得我没有理由与你为敌，反而加你才是最明智的。”

“毕竟，在保留地事件中，你是唯一的胜利者，艾肯也好，雷纳德也罢，全都被你耍了，不是吗？”

这番话已然是艾德里安能想到最说服力的解释。

但其实，李钦早在他提‘建议’时，就已经相信了他，只不过李钦希望他能想得更透彻一些，而不要中途反悔了。

那样……

尤金可能又会大事。

一个fbi主的死亡，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李钦绝对是那个明明有着最大嫌疑，却在证据链显示上最清白的那个人。

“迎你的加，艾德里安。”李钦忽然伸了手，笑容中添上了几分郑重。

艾德里安愣了愣：“你愿意相信我？”

李钦笑：“我们早就知fbi在农场布置内心与安装窃听设备的事情，你们莫名其妙对史密斯展开调查，不就是在转移注意力？”

“法克，我的上帝……你们猜到了？”艾德里安不可思议，“这两件事本不沾边，没有任何连带逻辑！”

“这要归功于史密斯的谨慎，以及你们的于，远远低估了我们的史密斯警长。”

“那你刚才……”艾德里安言又止，因为他说不下去了，这分明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