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抿嘴角，忍着笑了。

徐皎拉着墨啜赫走茶楼，长舒了一气，眉亦是舒展开来，“差儿憋死我。”

徐皌一僵，险些忘了，这儿还有一个人需要安抚呢。

徐皌重重往下，坐回椅上，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从间过，直涌肺腑，她才觉得怒火与郁火稍稍得以平息。

“方才那位陈都尉怎么回事儿？”墨啜赫沉声问。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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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自信，我这说的是实话。”墨啜赫面无表情地回。

墨啜赫却是瞄着她忍笑的表情一挑眉，“怎么？看你这表情，是对我方才说的话有意见啊？我说的难有错？”

“这也是你给我这么一个主意的原因之一吧？”墨啜赫不只瞧了方才明摆着的一些事儿，还瞧了她背后的一些心思。

说罢，她伸手拉过墨啜赫，两人就要转离开。

徐皎有些无奈地停了步，听着她那些话，不由一哂，“阿终于有这个觉悟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自从平南王府没了的那一日，我们便都成长了，我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打算，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阿从那个时候就不住我了，如今自然也不住，以后更是如此，哪怕阿你日后了太妃，或是皇后，都是一样。我的事情，我说了算。”

徐皌怔怔看着她，自然知她是认真的，一时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

顺遂？她大年初一一件事就拜她徐皎所赐，夭折在了路上，还得偿所愿，万事顺遂呢……她这是祝福，还是诅咒？

徐皎却已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朝着她一欠，“阿过年好！如今不知阿住在何，今日遇上也好，就当拜年了。祝阿新的一年得偿所愿，万事顺遂。”

徐皌却是骤然喊，“徐皎，你给我站住！我看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是？瞧瞧你说的什么浑话，还有你的那些事儿，你真当我不了你了吗？”

她瞥他一，莫名有些心虚，“这么看着我什么？”

徐皎珠转了转，“这不是很明显吗？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会瞧不啊？”

徐皎这番话清楚明白，却也说得极重，几乎已算是没有留半儿情面了，实在是徐皌这几回的事已经及了她的底线，再这样下去，她们妹之间确实也只剩决裂一途了。

徐皎也不否认，她如今跟他，算是坦坦，没有秘密了，“徐皌也不只是为了我这个妹妹找下家，这也是将我当成了筹码，给她找可用的盟友呢！我不将话说重一些，拒绝了这一次，只怕还有下一次。”

徐皎忙端正了脸，“没有没有，自然没有说错，我家阿恕那自然是独一无二，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男人，对吧？我的光

分暧昧，意思再明显不过。

徐皎抿了抿嘴角，里的笑意已是稀薄，“阿若是没有这个觉悟，若是还是不能尊重我是个独立的个，想着要左右我，尽我所有的事的话，那你我倒还不如就一对只有血缘牵绊的陌路人。”

“哪儿还有下一次？”墨啜赫挑眉，“不是你说的吗？只喜我这样的！这天地之大，可我这样的，也是独一无二啊！往何再去找去？”

“徐大娘……”就在这时，后骤然传来一声带着迟疑的呼唤。

徐皌一时间气不打一来，偏偏因着徐皎方才那一番不可谓不重的话，让她顾忌着，到底没有直接骂来，忍着怒气，睁睁看着徐皎朝她一福，然后拉着那个长得很像赫连恕，却半儿没有赫连恕气势的男人施施然转走了。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冷言冷语，可这话却又带着说不的自信和霸气，惹得徐皎忍俊不禁，抿角，忍住偷笑地偏打量了他两，“唔……阿恕这样自信，真是好啊！”

墨啜赫睐着她，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