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社那边，父亲看到社员们都登记完了，摆摆手，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都累了一天的，总结会就不开了，大家都辛苦，早睡。”说完，敲敲手里的烟竿站了起来。

“哎呦喂，我的好母亲，这是鞋，不用洗的。”王石快步来到母亲跟前一把从母亲手里抢过鞋，“母亲，你知吗，我穿上一年都不够你这么一下坏得还快。”这黑的大鞋可是回来时候在北京了四十块钱在供销社买的，自己没穿多久，结果母亲来这么一下。

“啊？这……这可怎么办？”母亲听到王石的话，手站了起来。

“开饭喽！”一张宽半米长一米半的餐桌上，王石把饭菜端了上来，“父亲怎么呢？”王石看不见父亲的影问。

“哼，走了，回去喝酒。”父亲也知大伙故意的，哼了一声，走了。

父亲坐在那里接着说：“鞋是用鞋油来的，不是用来洗的，知吗，没见过世面。”

“五叔今天不说两句吗，这不是您的作风呀。”

洗鞋？

“母亲，没事的，明天晒晒就好了。”王石见到母亲还在责怪自己，安说。

回到家里，天已经暗了起来，“唉，早知在县城里买个家用电就好了。”一路是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可是父亲却是如履平地似的，一路不害怕踩到屎什么的。

“就是，我们不困，说说吧，不说几句大家伙有不适应。”

王石走了家门，向三队的公社走去，半路上遇到了父亲，父两人向家走去。

你当是胶鞋呢，用哗哗地洗。

“就是。”

原来父亲是公社三队的大队长，社员们每天劳动回来后会登记一天的公分，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小册，由大队长亲自签名，到收获的季节据收获的粮计算今天一个公分值多少粮，然后发到各家手中。

一看天也不早，还有个把钟就会放工了。

“我帮你洗洗鞋。”母亲手里没有停，声哗哗地传来，“真是的，鞋这么脏回来也不懂自己洗一下，真不知你在北京是怎么生活的。”

“母亲吗呢？”回到家里，除了餐桌上有一盏煤油灯外，其他地方漆黑一片，而母亲正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坐着小板凳洗着什么。

王石皱着眉一想，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自己的鞋！

“嘿嘿，再说吧。”

晚上，家人放工回家，母亲看到王石煮了一锅的白米饭，责怪王石哪有这样过日的。

“哪有男人挑的，你不是有小吗，让她挑，反正迟早是挑，早一又有何妨。”老人有些不舍想让王石再聊久一些。

二弟王建军还好，表现很平静，三弟王建党跟小妹王丽君则像是过了年似的。

大家也知今天王石回来事了很多好吃的，而照往常，作为大队长的父亲不说上十几二十分钟那是不散会的。

“父亲哪有这么快，要晚些，我们三队社员要登公分，父亲作为大队长，没有这么快回家的。”小妹王丽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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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知的东西要问，不要动不动就用来洗，鞋不像胶鞋，你这么一洗，本来还可以再穿一年，现在最多可以穿两个月，哼。”父亲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着一母亲，“吃饭。”然后坐在桌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