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顺利拿下那块地，关鸿伟准备把批发市场推平了，建一个全新的城市综合，其是集酒店、写字楼、生态公园、购中心、溜冰场、电影院和超级寓所于一的多功能、现代化和综合的城市空间。

“关总您也是，女儿创业是好事，怎么才给20万？”萧杰笑着问。

关鸿伟原本来这个批发市场考察，看的不是货，而是地。

关鸿伟摆了摆手，“20万可以了，我要是给个200万，她万一成功了怎么办！”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任天行上时，他快速喝了茶，“我当时就问啊，啥‘私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这‘私活’就是让我付钱在直播间买东西，然后退款给我，当然，他们同时也会给我发一个空包裹，只要我确认签收就可以，我当时就立刻反应过来，这么作肯定就是帮忙刷销量。”

“自然不是。”倪蝶立刻说，神丝毫没有躲闪，“刷那么大量我得多少钱？何况关总，其实鉴别一个主播有没有刷数据非常简单，转发率和赞量您别看，因为这两个指标很好刷，要看得看评论，如果一个主播的直播间下面评论都是那三言两语的赞，一个都没有，而且这些好评账号本没给主播赞，那么就一定是刷的！”

倪蝶并没推辞，确认众人没有忌之后，她利索在菜单上勾勾画画。

“对，就是这样。”倪蝶附和。

关鸿伟正要问什么，只听任天行很自然地接过了话题，要知之前他跑了那么多趟直播基地可是收获满满，对倪蝶说的这个所谓“双向刷量”门清儿。

“哎，你们说，为什么直播带货退货率这么？”关鸿伟此番慨，是因为来时路上萧杰与他说明了关莎首批卖货现的问题。

稻香园里拿菜单过来的服务员还是早上那个，当她再次看到萧杰时，满脸诧异，萧杰赶忙用神示意服务生不要声张。

“可不！”任天行立刻接话，“我去直播基地搞调研的时候，还有人拉着我问要不要接‘私活’。”

“哎！”关鸿伟叹了气，“倪小啊，小女要是当初选择跟你合作，就不会被那什么刷单的主播坑了，不过你千万别怪她，我嘛，这次就给了她20万，多一分都不给，她就算想跟你合作都没钱。”

方才听关鸿伟名要来这家店吃早茶，萧杰的内心是崩溃的，心想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味如此一致，开车45分钟都一定要来这家店。

“嗯，她们的量大分都是刷的。”倪蝶直言不讳，“其实吧，这模式有些中小主播常用，您可别认为这人为刷量是单向的，其实是双向的。”

伟听了萧杰的陈述吃惊不已。

关鸿伟自己勾选了几个茶后，就把菜单递给了倪蝶。

关鸿伟听后恍悟，低眉思考了下，随即抬笑着看向倪蝶，“倪小，您的直播间肯定不是刷的吧？”

针对这个问题我还专门成立了验货团队，现在我直播间已经没这个问题了。

关总，这么多年下来，我直播间所有商品的平均退货率都在25%以内，比行业平均平低得多，像双胞胎妹退货率这么的主播，销量也肯定是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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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行也有幸一起用餐，倪蝶就坐在他的旁边，对面是萧杰，斜对面是正着菜的关鸿伟。

“原来如此……”关鸿伟若有所思地，倪蝶补充，“我直播间也曾发生退货率的情况，那是因为有些商家给我看的样品，与他们直接发给消费者的产品不是一个档次的，以次充好，导致消费者实际收到的货跟我直播间展示的不一样，所以才选择退货。

倪蝶自然对这样的问题非常，如果回答不好，很可能影响她从关鸿伟手上得到资，于是她迅速把菜单给服务员，认真答，“很简单，关莎选的那对双胞胎妹，在业内是有名的刷。”

建房是关鸿伟的主业，但如今对他什么产业都有兴趣，看到所谓的直播带货“投资风”，也会捺不住好奇心，这也是为何他答应与倪蝶匆匆见上一面。

“关总，有些主播背后的公司与商家有勾结行为。”任天行说，“公司为了把主播卖个价，需要刷直播间的人量和互动数什么的，而商家的很多销售员为了达到自己的kpi，好跟老板差，也需要这些虚假的量，所以其实就是主播在刷，商家派去的那些销售员也知主播在刷，大家都不说，已经形成一条灰产业链了。”

“普洱茶吧！”关鸿伟对服务员说，“萧总来什么？”

“刷？”关鸿伟有些没听明白。

“您就好，这家店您熟。”萧杰说，神尽量避开菜单上那些他三个小时前才吃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