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把那两碗往桌的两边一推：“王爷，咱们俩，你坐一，我坐一，就着吃饭，嘿嘿，秀可餐也！”

呃，这等手法，也不知是为了现什么意境…沈复虽然对这闺阁小的情趣不是很懂，但府里用来装房间的四季卉也是不断的，什么什么法，什么什么瓶，什么瓶什么季节的装饰，都是有讲究的，这一他还是有把握的。

说完不禁又看了桌边逗小狗开始逗上瘾的晨风，嗯，确实比这家伙要稳重，不过晨风也可的，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要搁21世纪，也就刚上大学，你还能指望他们如何成熟懂事？

看来表小是有些舍不得王爷等下就要走呢！

雨：王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夸表小吗？可是我还是更喜细细长长的两三枝疏疏落落府上那典雅的碎瓷瓶里呢。

“喏，雨，等下你和我，咱们一人床放一碗，多好看啊，”周衡却越看越觉得好看，为此刚说完就又改了主意：“对了，等下他们会送饭菜上来对吧？”

“好了！”等到桌上现了两碗被剪得齐整、只剩了朵和底下一小节枝、且得挤挤挨挨的杜鹃，上红下黑，倒也算是两厢得宜，周衡越看越满意，便笑着跟沈复先眨了眨算是彼此先通个气，然后才问他：

但前这位姑娘，从刚才开始，就跟大家的法大相径，现在竟然还来问自己怎么样…能怎么样，“想来是上古时期的古朴法，还真是不一样的。”

四月的最后一天啦，祝大家五一快乐：）

如此，等到过了会儿雨如愿以偿兴冲冲地一手一个端着两个盛满了的黑陶碗上楼来，周衡看了下外天，决定吃完午饭再去找王小哥，现在还是抓时间先把给收拾了比较好，免得等会儿就蔫了。

“王爷恕罪，姑娘恕罪，婢刚才已经问过这客栈内所有的伙计了，他们说没有瓶，这汤泉镇也没有瓶卖。”雨很是难为情，刚才自己拿着这么一把奇怪的杜鹃逢人就问，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自己也看来了，杜鹃外山上到都是，谁还这么大张旗鼓地摘回来一大把瓶里养着啊。

烛光晚餐？意思是想晚上再跟王爷一起吃顿饭？

沈复顺着周衡的视线看过去，见晨风已经趴在桌上跟那小黑狗都快凑到一起了，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正待喊他一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之后来了依旧拿着那束杜鹃的雨。

秀可餐？秀可餐明明说的是你啊，沈复心里默默念叨一句，脸上不显，只依旧淡淡地吩咐雨：“下去看看，那酒楼的席面送来了没有。”

沈复一看，眉不禁皱得更了，不是让她去找个瓶么，难不成这小客栈连个瓶也没有？没有也可以赶到街上买一个啊，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办事居然都这么不得力！

可是王爷让自己去找瓶，这毫无疑问应该是表小摘来的，表小定然是没见过这么漫山遍野盛开的，觉得很是新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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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心里一乐：

周衡见雨一脸难为情，还以为她是因为没有找到瓶，便安她：“没关系，那你把放桌上，先去他们要一个碗吧，大一、碗浅一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最好是黑的，不行就白的，尽量不要杂的，碗他们总有的。”

唉，好歹自己是京城王府里的大丫鬟，被这里的山野村夫鄙视，也是无语了。

也是，相比之前她带人在上云池畔的那几株名品牡丹，这不需要心伺候就开得如此灿烂的野，乍一看也是让一个千金小觉得新鲜的。

好吧，雨有些恋恋不舍地往外走，抬脚了房门的时候，刚好听到周衡又说了句：“哎呀，可惜现在是白天，然后又没有蜡烛，要不然就可以算是烛光晚餐了！”

“这是当初我从大相国寺藏经阁里的一本书上看来的，怎么样，很不一样吧？”

里当伙计的，不过那铺是他们家自己的，他爹便是掌柜，王小哥么，年纪觉应该跟晨风差不多吧，不过他毕竟是迎来送往生意的，人看着稳重，也很会说话。”

于是专心逗小黑狗的晨风被沈复忍无可忍地赶了去，借让他给那什么小影好好洗一洗，自己则站在桌前不远，看着周衡带着雨一边说话一边给杜鹃心修剪枝条和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