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不是有落之事，周衡也不会跟自己袒实情，自己也不知竟然有这等神奇之事。

想到这，沈复倒是对周衡刚才所说的游泳一事忽然产生了一厚的兴趣，这姑娘会自然是肯定的，不过，自己是旱鸭，倒是不知，当初她能从柳湖死里逃生，这会的程度又是如何？

见沈复有迟疑地，周衡觉得两人说的应该是同一个意思：“原来是这么个名字，嗯，游泳时平常的衣服是不方便，不过靠分男女不？”

周衡对此不以为意，“嗯”了一声，之后倒是劝说起了沈复：

康王爷再无能，毕竟这辈都是跟里打的，虽然不知置换这个主意是谁想来的，但皇帝居然同意中间人，那说明他也有这意思，加上二皇据说还当场承诺了一些额外的好，如此，已经老有些昏的康王爷虽然当场没有答应，说要回去跟老妻商量商量，但气是松动的，并且之后第二天早上夫妻俩就一快地表示愿意置换。

是以之后吩咐沈嬷嬷帮着去找适合姑娘家的靠的同时，沈复也另外单独吩咐暮云去买了件男人家的靠，也算是存了心思，不曾想，这心思后来竟然很快就用上了!

相比之下，大皇已经娶了王妃生了儿，而且王妃和侧妃各生了一个儿，大皇府如今也算是人丁兴旺，是以如今的项贵妃简直可说是走路带风，据说在里也俨然说一不二，反正常年生病的姜皇后基本不她的长，唯一能在份上压制的太后娘娘却是个宽和的，当然，项贵妃对太后娘娘也是极为敬重，是以这些年皇帝后也算和谐。

靠？周衡一脸迷惑地抬看沈复，见她很是有些尴尬的样，顿时恍然大悟：“你说的是游泳衣吧？就是在里方便游泳而穿的衣服，对吧？”

不过沈复也不是一般人，人家是王爷，用不着学这个，想到此，周衡便又补了句：“当然，我所在的城市里有系，有些地方没什么河，可能就没这么多会的。”

这些杂七杂八关于上云池由来以及相关的一些人故事都是沈复在听到周衡说想在这上云池游泳之后说的，周衡虽然听得津津有味，但听完了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便开玩笑般地说了句：

要不然婚约还在，婚期虽然未定，最晚也不过明年四月左右，要不然周家人可不答应。

“有意思，二皇跟你这么一前一后地住着，一府一人，旁人觉得你们府里冷清，要是在我们那儿，定然要被人羡慕嫉妒恨死。”级富帅呢，说府里冷清？切，凡尔赛吧？

帝便特意请了康王爷，又一并请了宗室几位长辈并宗人令见证，当面问他愿不愿意。

“游泳还是要学的，我们那里大分人都会，小时候在学堂里还要考试，通不过不行。”

意思是姑娘家需要有专门的靠？姑娘们为何需要专门的靠？哦对了，男人和女人毕竟构造上有些差异…沈复脸一红，轻咳一声表示：“这个不太清楚，我自己也不会游泳，对这方面不了解，回要么让沈嬷嬷或者雨她们去找找。”

再还有，既然要跟自己展示游泳技艺，少不得，沈复着问周衡：“那…要是在此游泳，可要准备靠之类？”

这是一句客气话，说实在的，要不是自己会，就算当时换是个男的，如果遭到这么一下突然的袭击，落了还不是照样等死。

什么冷不冷清的，不就是因为周衡被那船工打落了么，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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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沈复也听得明白，毕竟别说另外的地方了，就是如今在这京城，羡慕嫉妒他们两个光汉的人也不少，想到这，沈复便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跟周衡说了这么多的话。

所以下云池畔的宅邸依旧空着，靖王府后面只隔了一条街的原来闹闹、人丁兴旺的康王府，如今便成了二皇府，只是二皇今年才十七，尚未定亲，便跟前的靖王府一样，有些冷清。

沈复也明白这一，加上贺叔那边送过来的消息，中南那帮人虽然不知到底在准备什么，但整天在里练习如何攻击船上的人，想来如果船上的人不会，那下场也自然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