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风阁已经被烧毁了，所以也不能再跟以前那样，偷偷在晚饭之前下练一练，如果我要给你展示中搬运重，或者你想继续练习，那就只能趁着现在这时候，你说是不是？”

“哎，你是不是犯困？不好意思哦，我会很快就说完的！”周衡以为他在低打瞌睡，特意放低歪着从下面仰看了他一，见他抬重新看向自己，才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因为自己睡不着才来叫你的，主要是刚才也冒了一个想法。”

“我不困，”沈复生生抑制住了刚才想要低吻下去的冲动，哑着声音看着这会儿还若无其事不知自己了什么的姑娘：“今天因为是第一天搬过来，我怕你不习惯，以后外院那边要是有事，可能会回来得晚些。”

“是这样，我是刚才睡不着想到的，沈复，咱俩练习游泳这事可没第三人知。”

周衡却以为他在装糊涂，想要伸手拍他又怕动静太大吵醒内室的小丫鬟，便瞪着睛又踩了他一脚：

“这天嘛还穿袜，”周衡一边放下脚一边还笑嘻嘻地踩了下沈复同样光着的脚以示提醒：“你自己不是也光着脚？”

“然后我就想试试看，屋里那小丫会不会被我吵醒，结果嘻嘻，她睡得好死，我踢到椅都没反应！”

沈复低看了，白生生的两只脚搭在一起，脚趾还翘啊翘的，你等我？等我回房…咳咳…听着怎么像是…像是等待晚归的…夫君呢？

“哎，我还是长话短说吧，”周衡见他又低不说话，以为沈复刚才是在跟自己客气，其实人已经很想睡觉了，便赶压低声音快速地跟他说：

“哎呀，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当然是趁着现在这般夜人静的时候，咱俩悄悄溜去到园那边下啊！”

“哦，我白天可能睡太多了，现在一时睡不着，”周衡一边凝神听了下内室桃的动静，一边往沈复这边凑了一过来，压低声音看着他说了句：

努力了下，竭力让自己忽略脚上的异样，沈复总算是及时地让自己咙里发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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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等你！”周衡不以为意：“反正白天也没什么事，晚一起也没关系，对吧？”

“冰着你啦？”周衡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又说自己：“刚才踢到了椅脚，现在已经不痛了，没事！”

周衡的脚有凉，沈复的脚却是温的，两厢一碰，沈复犹如被火一般地迅速缩了回去。

“大半夜的不睡觉嘛？”

旁边的绣凳上坐下：“很痛吗？”

沈复被她的睛看得有些恍神，为此还难得地没听清她话里的意思，只得稀里糊涂般地反问了一句：“是什么？”

屋外的灯笼光照得周衡肌肤如玉，睫扑闪扑闪的格外分明，偏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在如此的暗夜里看着格外清亮有神：

沈复低看着自己的脚，刚才那脚背上被一双白的脚给轻轻踩了一下，那脚好小好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