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他凝金光，直指那尊凤凰雕塑，女声才幽幽传来——

汪文迪一无所获，只得叹了气，自言自语，“看来关键还是在这对门环上……”

“那当年门环为什么会脱门而去？”见对方几乎也没了敌意，汪文迪又问。

帝江活动了，顿了一下，又，“不过九霄之门本就是至宝，若门环能在其附近，便该自动归于一。”

双方既无冤无仇，听它语气也不像在骗人，汪文迪略加思索，主动收了宝。

他似乎不剩多少耐心，促，“飞月，你最好认真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除非她是死后化魂，因执念太不肯离去，故而驻守在此。

“我有一法……或许可以找到九霄之门的门环。”

“开九霄之门，听一句答案。”

回想了一会儿，帝江才迟疑，“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但姑洗山……山……原本有一大的力量盘旋其上，即便是在山脚亦能知到。”

“也罢，还有一个问题，”汪文迪的语气更凝重了，“你一个姑娘，跋山涉不说，往返于姑洗山与翟城外这么长时间，如何能无病无灾、不眠不休？”

更别说后来，韦寒的亲朋好友都不愿再见飞月，她一个普通人，没有源等一切生存必需品，是怎么到存活这么长时间的？

汪文迪收了灵力，沉声，“你心可鉴，不然也不会日复一日，千百年来只认凤求凰，甘愿化作雕塑，也要守候在此。”

帝江这才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气氛一度陷了沉默，半晌汪文迪才，“没你的事儿了，你走吧。”

汪文迪示意众人兵不动，自己则到了雕塑边。

帝江会意，又消失了踪迹。

飞月明显怔了一下，“我从未考虑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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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年复一年，我知自己如今肯定是非人之，但那时……我并无异样。”

“我……”这问题好像又问在了飞月本不知的上，对方思考了许久，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也不知，只是那段时间……我并未觉饥饿、渴之……反而神格外的好……”

“但是天神与帝江……皆因你乐音而来，甚至因你情绪所控，你可知那是不是你自己的力量？”

“后来门环脱走，九霄之门关闭，那力量便半不再外，最近才又活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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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汪文迪反应过来，拉金链，一个用力，就把帝江整个都抬了起来，又摔老远。

“吾实不知你们所问秘密是指何事，只是吾不得不如此行事，”帝江了气，艰难，“九霄之门门环飞遁，吾只知它仍在翟城内，何也不得而知。”

飞月缓缓，“寒哥送我山河云剑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那剑有灵，能引灵气来朝，既然门环也是灵宝，二者相……只是现在也不知山河云剑的下落……唉。”

“我永生永世，只有这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