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他想把董断瑶拍好的原因，这是突然找回了初心？

星舞的生意相当不错，一楼的咖啡厅坐了不少人，女仆们穿行其间，但是没有看到尹琳琅。

“哎……”

到了白莲广场，苏陌一个人默默地下了车，走到星舞女仆屋前。

“肩膀放开一，手不要那么生……不要太开了！”苏陌不断地提醒着董断瑶。他原计划两个小时之内完成古装的拍摄，但是现在都快过了四个小时了。

其实不那么较真和严格的话，董断瑶的表现还算中规中矩吧，毕竟有模特经验。

昨天好像没多少人猜对啊……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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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拍还是可以的，只是你有跟不上污喵的节奏啊……”苏陌心里有烦，但是知董断瑶比较，也说得比较委婉。

要是别人的话，苏陌大概也不会那么在意，差不多就得了，后期稍微修修吧。又不是大明星艺术照，哪里需要这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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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骨不在，服装模特是这样，coser也是这样。在这个化妆和颜可以逆天改命的时代，网上永远不缺女，那气质就非常重要了。

勉拍完，苏陌看了时间，轻轻叹了气。

其实之前污喵和董断瑶第一次拍照片的时候，苏陌就察觉到了这一。不过那一次是赤的以情百合引人球，所以不用太在意。但是这次就不同了，这次走的是古装文艺风。

虽说他现在玩摄影只是为了钱，但是刚开始学摄影那会儿，他是单纯地想记录下丽的人或者风景。

污喵倒是大方，还冲那些人温婉一笑，谙网红之。但是董断瑶全程低着，她倒不是怕镜，而是一直在自我厌弃。

“对不起啊，是我不太能适应这个……”董断瑶挠了挠脸，她也知自己拖后了，心里歉疚又憋屈。

“行了吧，其实也是我自己问题。”苏陌摇叹了气，懒得跟两人解释，直接背了锅，“我今天状态也不好，今天就到这儿吧，还有一组明天再拍吧。”

“没关系，我也有问题。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也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争取都表现好一。”

“哦……真的不好意思。”董断瑶觉得苏陌应该对她很失望，咬着嘴，羞愧万分。她心里恨自己不争气，连个瓶都不好！真是太废了。

但是，苏陌总希望董断瑶可以表现得更好一些，不然总让人遗憾。

污喵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什么都没说，耐着。毕竟是前“劳动妇女”，污喵从一开始就很放得开，落落大方。

董断瑶更加局促了，不安和局促溢于言表，她挠了挠，再次轻声歉，声若蚊鸣：“……不好意思。”

我也是傻了，如今还纠结这些什么……苏陌心里暗笑自己的幼稚。谁还抱着初心挣钱啊。

苏陌和两人走公园，一起上了公车。两个古装人在公车上还引了不少目光，有的人甚至偷偷地拿手机拍摄，说不定还会上传到抖音之类的地方。

苏陌悄悄地和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她们也算是网红了，边还是不要有男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