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是领导的，沈光林想见他一面很难，但是见面之后却颇为情，反倒是让沈光林有了一如沐风的觉。

无论说话的语气，表情，还是握手的动作，都是恰如其分。

可能，这就是领导的平了，能够到这个样，是经受了多少磨炼才有的功力。

互相商业捧完毕，下面开始说正事。

“我们长城电厂想向你们购买钢材。”沈光林没有绕弯，大家时间都很张，唠闲嗑委实没有必要，这里不行沈光林就准备去唐山了。

“不是已经给你们供货了吗，你们再需要的时候直接找销售科就可以了，我们每年都有计划外的产品售，随行就市就行。”

厂长看了沈光林一，没有直接拒绝，毕竟还是有香火情的，不过他也纳闷，怎么不是外商那些个企业主来谈。

“我想要的是你们计划内生产的钢材，价格和产量都要稳定，如果只是要一批临时货源的话，那没有实际意义，我们也不能实现生产的持续和稳定。”

“也可以呀，我听说你们有外汇.....”

果然是这样的！

就知打劳资外汇的主意。

但是，如果用外汇购买原材料的话，即使计算去汇率差，迟早也会把公司拖垮了去的。

沈光林摇，“我们的外汇是有别的用的，我们还要购买的生产线，而我们的产品主要是面向国内市场的，因此需要用人民币来结算，长期使用外汇是不可能的。”

“那就有难办了，我们每年的生产任务都是有计划的，即使要增加也是要上会讨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人民公仆，并不能在厂里实现一言堂，还是有不少人在挑战我的社会地位。因此，有些时候，事情没有那么好办......”

领导讲话就是有艺术，让你听不到是拒绝还是同意，总之就是一切都据事情的发展情况来。

不过，这个话题他肯继续下去，就说明话题还有的聊。

“我们长城电厂毕竟拥有20%的政府份，也算制内的公司，安排生产计划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吧。”沈光林还没找政府帮过忙呢，不过现在是急活，就怕他们也帮不上。

“这个嘛，政府不包企业，这是中央的指示神，市场要给市场。你们有难我也能理解，让我通盘考虑一下吧。”

杜厂长还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接下来两个人就不再谈论的业务了，反而聊起了家常。

而且，杜厂长的时间也不再宝贵了，他还煞有件事的泡起了茶，虽然手法笨拙，但是茶叶不错，很香。

“听说沈教授还是外国大学的教授是吗，真给咱们华夏人争光啊，我女儿今年读大二，一直想去国外留学，却一直没有机会。”杜厂长叹人生的艰难，父母的不易。

“她想去哪里，我这里倒是有些学校可以帮忙推荐一下的，英国和扶桑或者新家坡的都行，有些我还是熟的。”

这是沈光林的优势，他觉得，这位杜厂长应该是有求于自己。

“扶桑就好的，经济发达，距离津门也近，想回家也方便。可惜她的学习成绩倒是不错，但是咱们留学的名额实在太少了，真想自费的话我们这贫困家也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