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作势要去问，方翠英一见瞒不住了，这才将蔡婆去浆洗房闹了一通的事情说了，那怕有姜她们几个求情，浆洗房也只是给她结清了工钱，让她以后不用去了。

“哦。”

姜荷眶红红的，问：“，我爹是你亲生的吗？”

姜荷坐在屋里，带着姜秋，一边绣，听到外面的声音，还以为听岔了，这会，看到方翠英的时候，她愣了一下，问：“娘，你今天不是在浆洗房活吗？”

董氏惬意的喝着茶，睨了她一，说：“娘什么时候让你过年没新衣服穿了？”

姜荷一溜小跑就跑去了，方翠英跟在后面喊都喊不住。

“我找她说理去。”

姜兰担心的问：“是不是什么事了？”

姜兰气呼呼的说着。

“娘，你怎么回来了？”姜兰背着柴和回家，就看到方翠英回来了。

姜婷乖巧的泡了一杯茶端上前，讨好的说：“娘，上就过年了，我能有新衣服穿吗？”姜婷的看向董氏。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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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也去，万一他们要打小妹，我也能帮忙。”姜兰也跟着过去了。

姜荷从家里来，一路上哭哭啼啼的，等到了姜家，她后已经跟了好些村里的乡亲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大家也知，冷不丁的听到蔡婆去镇上的浆洗房，把方翠英的活给闹没了，大家伙都在议论着，这蔡婆事真不地。

当初，她是想让方翠英不去，但，转念一想，方翠英天天在家里带孩，靠着她们两个人挣钱的话，她们妹肯定是愿意的，但娘心里肯定会有负担的。

“娘。”姜兰看着方翠英，言有止，娘明明就是有事。

“你们不是让娘别去吗？正好，我就在家带小秋。”方翠英望着睡着的姜秋，自从分家之后，姜秋的也变得更好了，小脸都圆了一圈。

蔡婆，那可是亲，把娘在浆洗房的活闹没了，难她就兴了。

“浆洗房活不多，我就回来了。”方翠英风轻云淡的回答着。

“没事。”方翠英飞快的了睛，低着说：“沙睛了。”

这晌午都没到呢，怎么就回家了？

“娘，你真好。”姜婷眉开笑的。

姜荷直接站了起来，说：“凭什么她把你活的地方给闹没了？”

方翠英她们孤儿寡母的，被姜家赶去，本就可怜，现在，连唯一的活计，都被闹没了。

……

“哟，这是啥来着。”蔡婆手里抓着瓜，正在院里晒太呢，雪化的时候，天冻得很，但太和，嗑瓜，和村里的人聊聊天，别提多舒服了。

姜荷蹙着眉，将手下的枕巾放好，才问：“娘，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你要不说，我就去问，婶，婶还有秀婶，肯定都知，再不然，我去浆洗房问。”

“娘，外边冷，我们先屋。”姜兰快步将柴背屋了。

“娘，我们让你别去，和人家不让你去，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