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分真三分假的话，太致命了，除了真正知晓内情的人，谁能分辨真假？

至此，案情大致明了。

陈飞冷静后，再不敢莽撞，以免惹怒钦差大人，因低认错：“末将知错。请大人原谅。”

这是他诬陷潘玉了。

颜贶指着陈飞怒：“陈飞，你狗急墙，胡攀诬！”

李卓航也：“大人，江家满门被灭，唯剩下侄女一个，竟还遭人污蔑，小民恳请大人主！”

他的亲信过来，撤了陈飞的座。

陈飞目眦尽裂地怒吼。

陈飞的异常，简繁看在里。

陈飞跟着：“大人，若东郭無名真是潘大人的人，大人上次为何放了他？潘大人至死还背着罪名呢。”

颜贶、李卓航齐声呵斥。

东郭無名：“大人，正因潘玉不信任学生，才使这手段迫学生。学生怎肯如他愿！”

简繁问：“你说陈将军和潘玉派人灭了江家，派的什么人？有何证据？陈将军豢养的私军现在何？”

今日，东郭無名怎会行这两败俱伤之举？是真跟江如蓝合谋，还是另有人在背后指使？

正在这时，忽有亲卫上堂来回：靖海大将军属下指挥使崔浩、宁波府知府闻直、三江县令周华，押解江家船厂等一人证到达，正在仪门外侯传。

他就是要陈飞自阵脚！

简繁：“大将军请说。”

东郭無名：“学生不知。”

他没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两艘楼船载着陈飞私军，但把这个消息告诉陈飞，陈飞必然震惊。

说着，他瞥向陈飞。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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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繁凛然“陈将军言语无状，撤座！堂下站着回话。”

果然，陈飞如被雷击。

他就是要给陈飞致命一击！

陈飞面有得：“如何？就说他是一派胡言！”

陈飞一颗心沉谷底。

这当中有什么猫腻？

简繁抬手：“罢了！”

“住！”“胡说！”

这一切本就是他推测的。

只是，到底缺乏十足证据。

简繁冷声问：“怎见得他是胡言？” [page]

简繁看着堂下一众原告、被告和证人，心想：“看来要查明真相，须得往宁波府走一趟。”

他原本在情急之下胡攀诬，现在想来却疑惑：江家大火当晚，江如蓝那么巧就去了小普陀寺？据他的手下来回，当时东郭無名就在小普陀寺。

陈飞词穷，忽一瞥见江如蓝频频回看东郭無名，脱：“他心悦江姑娘，两人合谋。”

简繁一愣，想起前事：东郭無名落被救，故意不肯喝药，延误诊治，导致病情加重，昏迷不醒，才没有参与潘梅林谋夺李家家产行动。他提审东郭無名时，东郭無名回，他不肯助纣为，才故意不喝药。

江家船厂烧了，潘玉想必也烧死了，那支私军也覆灭了，剩下陈飞一个，还能折腾什么？

简繁转向东郭無名。

陈飞的话也不无理。

颜贶忽然起，抱拳：“钦差大人，本将军有事相告。”

颜贶：“本将军对陈飞豢养私军，也早有耳闻，却一直没有证据。昨日来的途中，接三江属下传信：距蓬莱岛约四十里的海面，两艘楼船爆炸，船上几千人全丧生。本将军已经下令他们追查这两艘楼船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