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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李菡瑶才离开。

两位嬷嬷对视，神情犹豫。

张谨言一呆，“哥你要什么？”

李菡瑶忙问：“吕大人是谁？”

姑娘的缘分。等将来我们姑娘了，还要托嬷嬷们照应。”

李菡瑶睁大睛：“皇上听谁说的，怎么就起了心思，就敢宣我们姑娘？皇上不怕我们姑娘‘江南第一才女’名不副实，倘或错了，难再退回来？”

王壑：“今晚帮我给李姑娘送个信。我不想写信，若是落在人手，容易事。”

裘嬷嬷：“好像是吕大人说的。”

裘嬷嬷：“吕大人是去年的状元，在翰林院。”

王壑不闪不避，也看着表弟。

王妈妈又唤丫鬟换茶、上新鲜果。

王妈妈敬佩地看着姑娘，这是得了她的真传啊！不，青于蓝而胜于蓝，姑娘比她厉害多了。

嬷嬷忙：“天金玉言，怎会退回来呢。”

王壑淡然：“我心仪李姑娘。”

听琴端了茶来，李菡瑶接过去，捧给两位嬷嬷，一面：“也难怪太太哭，婢一路来也掉泪呢。皇上是怎么想起来选我们姑娘的呢？要说我们姑娘在江南是有些名气，但跟京城的闺秀还是不能比。不皇上怎么知的，为什么没早些下旨呢？真真叫人惋惜。”说罢，黑珠期盼地看着两位嬷嬷，神让人不忍拒绝。

张谨言吃惊地看着他。

裘嬷嬷觉得，这叫观棋的小丫鬟实在灵秀，说话简便利落，笑容轻浅又真挚，不刻意谄媚，也不恣意笑——主家遭逢大难，笑得太开怀也是不合适的。

嬷嬷了荷包——噢，珠又大又圆，好多颗呢。她再次对李家的财富有了新的认知。

两位嬷嬷推辞了一番，收下了。 [page]

两嬷嬷都很满意，稍稍去了矜持，话也多起来。

……

还是裘嬷嬷，想着这李姑娘后没准就能得，自己跟她有这份香火情，何不多送份人情、结个善缘呢？横竖又不是什么隐秘事，说了也无妨。

他不要给自己退路。

姑娘规矩，这是嬷嬷和我们

张谨言见他神情慎重，忙：“哥你说。”

选择对张谨言坦白，既堵死了张谨言和李菡瑶一步发展的可能，也让他自己没了退路。

裘嬷嬷便：“这事还是因为潘织造。潘织造犯事后，消息传到京城，皇上听说了李姑娘的事，这才下旨宣李姑娘。所以说，这圣旨没法再早。”

方家客院，王壑对张谨言：“慎行，哥哥求你一件事。”

就这样，李菡瑶在摘星阁的梅树下消磨了一上午，清了是谁在嘉兴帝面前的谗言，嘉兴帝才突然降旨宣李菡瑶，又把皇内院的情形打听了个七七八八，从潘贵妃到皇后、太后……都问了个遍，两位嬷遮遮掩掩，架不住李菡瑶和王妈妈联手，还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