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项功德。”

大家怎不兴赞同呢！

……

众人越听越吃惊，不等她说完，都坐立不安、左顾右盼，更有那急的抓耳挠腮，想要发表见解。

众人急忙说“尽吩咐”。

宅内，李菡瑶正接见众海商，面对各滥之词和明示暗示的承诺，她诚恳：“各位的诚心，我已尽知。我这里倒真有桩事需要大伙儿帮忙。”

李菡瑶又：“凡捐助办学的细节，诸位去找落安和魏老爷商议。我在霞照创立了半月书院，内设男学和女学，特请了魏老爷主掌院长一职。”

“女能官吗？”

“人家肯送女儿上学吗？”

“侄儿叫人去打听。侄儿告退。弟弟得罪了。”赵朝宗见势不妙，抱拳左右打躬，然后溜之大吉。

众人忙：“这法好。果然李姑娘是天命女皇，时时刻刻想着黎民百姓，没有一私心，全是为民的公心，倒显得我们小家气了。但不知怎样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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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女怎不能官了？不能官办什么女学？瞧瞧李姑娘，多厉害！就是天命女皇！”

李菡瑶：“各位都是大商家，以往家族也没少善事，修路搭桥，施恩善堂等，这次我想请你们捐资办学，既尽了你们的谢之情，又解了我的难题，又造福了百姓，还替你们的家族积攒了功德，可谓一举四得。”

她细细解说：“就是在各州府办学，你们捐多少，都在学校门立碑立传，详细记录，学校的名字也由捐献的家族来定，可选与家族相关联的字词，以芳千古，但学校的监由官府来执行。因为这学堂与以往的学堂不同，分男学和女学，我便是要开女科举之先例……”

众人七嘴八地发表意见，除了对女学持怀疑态度外，对捐款办学一事无人反对。

“女能考科举吗？”

“这是造福孙后代的大事。”

“女学能办得起来么？”

李菡瑶解释完，又问：“各位觉得此法可行不可行？”

大家都是明人，李菡瑶救了他们，救命之恩一定要还的，与其欠着人情不安，不如银帮助李菡瑶兴办学堂。再者，说是帮李菡瑶办学，却许他们用家族的名义给学堂命名，还能在学堂门立碑立传，这么好的扬名机会，傻才会放弃。还有，学堂监由官府来执行，办的好了，是他们家族的功德；若办砸了，大可说是官府理不善，与他们毫不相……怎么想都于他们有利。

“可行！很可行！”

除此外，他们还有一项思量：李菡瑶已是江南霸主，这正是他们结李家的机会，可为各自家族争取利益，纵然有一天李菡瑶在争霸天下的过程中败落了，他们捐资办学也不是杀大罪，也不至于被牵连。

这一算，就是一举五得。

李菡瑶被他们捧上云端，并不飘飘然，都是在商场打的人，谁没有？她刚打了一场胜仗，又被智通方丈批为天命女皇，正是现成的奉承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