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看其心意，笑：“放心，小弟还不至于没，跑去拉他们来。之前是怕你们吵起来，故而劝阻；至于凑一块吃酒，小弟倒也瞧来了，大家不是一路人，不过说说而已。他们不来正好，免了尴尬。”

聿真“刷”地合拢折扇，扇虚着李菡瑶，笑：“原来木兄弟竟是玲珑心！害我白担心。”

聿真洒然一笑，话锋一转，说：“提起刚才这事，也难怪那帮人嘲笑林知秋。他一个穷秀才，若娶个寻常富家千金也不为奇——逢上大比之年，还有人家专门在榜下捉婿呢——然刘姑娘并非寻常富家千金。她投靠了李姑娘，并被李姑娘任命为江南织造局的主官，的是造反的事业。反观林知秋，娶了刘姑娘后毫无建树。——也是奇怪，怎么落无尘都被李姑娘任用了，他作为刘姑娘的夫婿却赋闲在家呢？这就怨不得人家嘲笑他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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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海也跟了来。

不都是人追着你！

他掰着手指数起人来。

，区别在于有些人聊得鄙些，有些人聊得文雅些。

聿真翻：“人又不在这，画给你们瞧？才懒得画呢。——刘姑娘已经被林知秋给画去了，但还有个欧姑娘，还有火姑娘……李姑娘手下人济济……”

此举既可称量聿真的才学，又可通过他的笔回忆那神秘女的态，以判断其来历。

说得谨海和唐筠尧都笑了。

他怕李菡瑶劝他，索把话说死了。

唐筠尧调笑：“你就不写不画，赚的人芳心也不少。徒惹人倾慕，你又不肯娶人家——真要娶，一个也娶不了。还是别再造孽了！”

说着，他也走来。

说完看着李菡瑶。

聿真忙：“不是说从范大勇手上捡来的吗？”

你还用讨好人？

谨海听了这话很无语——

聿真以扇击掌，恍然：“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小看着斯文腼腆样，讨好人却有些手段。愚兄也会画两笔，将来就学他，没准也能赚一个貌妻回来。”

两人都侧倚着栏杆，一面观赏湖面景致，一面随时回参与闲话，确实惬意自在。

李菡瑶失笑摇，正：“传闻他为刘姑娘绘制了一百多幅画像，足足打动了刘姑娘芳心。——他有一双丹青妙手，倒是在文韬武略方面表现平平。”

李菡瑶：“一个人有无建树，何时有建树，也要看机缘的。聿兄可知他这艳福如何来的？”

聿真笑：“愚兄捡不来。”

李菡瑶白了他一，：“你捡一个我瞧瞧！”

观景台上只有两把椅，李菡瑶要起让座，被唐筠尧住肩膀，：“无妨，我们就靠着栏杆，风倒惬意。”

李菡瑶对他意味长：“聿兄有担心吗？”

他若不经意地朝门扫了一，：“那一群讨厌的家伙没跟来？也好。不同不相为谋。在下跟他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勉凑一块，胃也不好了。”

聿真当然属于文雅的。

李菡瑶重续刚才的话题，对聿真：“聿兄既擅丹青，何不画一幅，让小弟见识见识墨宝？前景致就不错，若想画人也可——刚才遇见的人虽轻纱覆面，那神韵却独特，不如就以她为蓝本，添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