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修听得通舒泰，笑捻须。

李菡瑶趁机：“家中若替弟定了亲，弟定会请恩师掌。恩师若看上什么人，千万也要告诉弟，可别不声不响地就定了，到时弟不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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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修“啪”一拍桌，雷霆爆发：“她当然安好！”

李菡瑶：“……”

应该也没犯什么禁忌。

黄修怒：“打倒怎么了，那李菡瑶不正带着女人们造反吗？造反就造反，昏君无，天下反之；可她在什么？仗着有几分才学，便恣意妄为，颠倒纲常，践踏礼教；为了一己之私，分裂疆土，置社稷苍生于不顾，视天下黎民如蝼蚁，野心，妄想登临九五……”

黄修：“……”

，有些不敢认呢，觉得恩师跟在板桥村隐居时不大一样了，上有一浩然正气，想是从前收敛着……”

黄修见她陪着小心，反更加生气了，骂：“女人就是矫情！就小！心小的似针！发长，见识短，担不得大事，就知坏事——”

黄修翻：“没说你！”

她纳闷极了，不知犯了什么忌讳，惹得恩师发怒。师生两个拉家常，黄修都问到她的家人了，她问候恩师家人一声，于情于理都不算唐突吧？

黄修端起茶盏，收敛复杂的心情，静静喝茶。刚喝了一，就听李菡瑶问：“恩师，师娘——恩师的家人在何方？怎不接来？恩师一个人住也怪孤单的……”

她确定师娘是健在的。

安好就安好！

李菡瑶幽怨：“恩师，弟也是女人！”

所以，李菡瑶认为黄修妻留在家伺候公婆。这情形很常见的，男人学忙事业，妻在家照顾父母。这个家仆不会说话，才害得她误会人家仙逝了。

黄修“噗”一声将茶了。

李菡瑶嘀咕：“你一杆打倒所有女人……”

难跟师娘闹别扭了？

他觉得收徒之后的生活每一刻都彩纷呈，说不好下一刻是怒还是笑。仔细想来，自他当年遇见这丫以后，隐居的生活就变得有味了。所以，每次这丫离开板桥村，他便焦急地盼着她下一次来。日日盼年年盼，终于现在收为弟，他的心情便起伏动起来。

家仆来添茶。

嚷什么？

但下是怎么回事？

好生气！

当年她初到板桥村，见黄修一人住，曾悄悄地问伺候黄修的家仆，怎不见大娘。家仆见她年幼，糊其词地告诉她，太太不在了。小瑶儿“呀”了一声，：“原来大娘仙逝了。”心下后悔不该问，爹爹说中年丧妻是很伤心的事。唬得那家仆贼似的东张西望一番，见黄修不在附近，才放心。因呵斥：“瞎说什么！太太好好的！”见小瑶儿一脸懵懂，又不耐烦地解释：“太太没跟老爷在一起！”

李菡瑶吓一，一手接过黄修的茶盏放在桌上，一手从袖中扯一条帕，麻利地帮他前和胡上的渍，一面关切地问：“可呛着了？这是怎么了？”

黄修顺过气后，瞪着她断喝：“多嘴！”

李菡瑶手一顿，方明白他怪自己不该问他家人，忙解释：“弟就想问师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