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破天荒有些窘。

最后一句话满满的诱惑。

要不要说实话呢？

李菡瑶的心“砰砰”起来。

李菡瑶猛然将王壑推得往后倒仰。

卧房内，王壑见李菡瑶怒视他，赶在她生气之前，急忙将黄修妻的下落说了来。

两丫鬟面面相觑。

王壑诧异：“你竟不会画眉？”

对男人来说，这件事有些丢脸。

李菡瑶见他这样，有些害羞——刚才两人还斗智斗力呢，这一会工夫就和好了，情意绵绵的，真是不住自己的心。她竭力忽略心底那一不自在，抬手抚摸他眉，问：“你这妆谁给你画的，比我的都好。”

“怎么谢你？把江山让给你？哼，我就知你有谋，还没怎么帮我呢，就要提条件了！”

李菡瑶忙往后一缩，摇：“不。我今儿不打算换女装。——你真厉害，我都不会描眉呢。”

描眉是个细活，让她描眉跟要她写楷书一样难。想到自己那一手骨骼清奇的楷书，也不知王壑见了会怎么想。李菡瑶瞅着王壑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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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份。

他也不好意思了。

“唉，你想哪里去了！”

后面的话淹没在寂静中。

王纳笑而不语，似乎问：“就一句谢？”

王壑见她那双亮晶晶的杏溢满了笑，声音也充满兴味，一副发现秘密、要挖掘秘密的小模样，尴尬了一瞬，便恢复坦然，以轻松自得的吻：“这微末技艺，还不至于难倒小爷。当年你见到的‘小’，便是我自己易容的。如何？要不要试试，我亲自替你梳妆？”

王壑：“……这事少有人知，被黄家压了下来。你只要帮他找到媳妇，他绝不会再逐你师门，还会全力辅佐你，毕竟你除了为女，也没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他也并非不能容女，他对我母亲就很推崇。”

“哎呀——”

他畅想着天下一统、鸾凤和鸣，他这技艺便有了用武之地，闲暇时替她描眉梳妆，何等妙。

，喃喃：“怪不得！”

“不是吗？难我错怪你了？”

李菡瑶默了会，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你真不像雄才大略的霸主，甜言语张就来。”

王壑：“……”

怪不得刚才她提起师母，惹得黄修大怒，发了一通无名火，也得她不得不坦诚

原想笑话他的，结果尴尬的是自己。

“我说了，你怎么谢我？”

“错怪了。我只要你……”

“在哪？” [page]

这一声惊呼，外面丫鬟听见了。

王壑：“……”

“你知我师娘在哪？”

李菡瑶见状心一动，试探地问：“你自己画的？”不等王壑回答又补充：“别想骗我！”

王壑：“无妨，将来我替你画。”

心里翻江倒海！

李菡瑶一听，顿时将刚才的风波忘到九霄云外，惊喜莫名，柔声对王壑：“真好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