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惹怒了几位先生，只苦了林知秋，纵然才学不佳，却无甚大错，白陪在这场战争里面。”

倪意尚得了黄修的命令，激动得浑发颤，大声：“学生遵命！”兴冲冲地抱拳施了一礼，转跑回家取画。

何陋等人也忙来观看。

黄修突然起，借故告辞。

又一人愤懑：“都是李菡瑶惹来的！如今纲常颠倒，德沦丧，礼仪废弛，女人在内宅待不住了，抛面，四揽活计，脸面也不要了，廉耻也不要了，伤风败俗，势必将滋生无数*情和事端。诸位先生虽不在朝堂，却无时不心系社稷苍生，怎能容忍她们胡来！”

黄修却陷沉思：以林知秋这功力，将来未必不能成名，然下想要一鸣惊人却有些难。那办这个画展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呢？李菡瑶是如何打算的？

无论这些人说什么，黄修都不置一词，连带着周昌也变得莫测起来，悠闲地捧着茶盏喝茶，一面等画，一面跟何陋和魏奉举谈论江南的夏天。

倪意尚兴奋：“明天有好戏瞧了。”

倪意尚也不知是租车的，还是走路的，约莫半个时辰就转来了，满大汗，满脸笑容，腋下夹着一卷轴，也顾不得汗，先恭敬地双手捧画，呈给黄修。

又一人：“何先生也擅画。”

俊无俦的黄修令人仰望。

那人：“黄先生就擅画。”

倪意尚听了几位前辈对林知秋画作的评价，没有嫉妒失落，而是欣喜地对同伴：“几位先生真心宽大，这评价算中肯了，若是平常，林知秋尚能博得几声称赞，然下汇聚在此的人何止数十，随便拉来一位都声名赫赫，他想要，也太自不量力了。”

“到底是大儒，行事稳妥。”

犀利毒的黄修令人仰望。

这是一幅墨画，绘的是江南乡最常见的村庄，天边的晚霞给坐落在边的村庄蒙上一层烟雾般的纱，再倒映在中，层次分明，淡相宜，只有黑白二，却叫人恍若看见瑰丽的晚霞和暮渐的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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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若一味骂，岂不跟市井泼妇一样了。”

留在现场等候的士们窃窃私议：

满腹经纶的黄修令人仰望。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黄先生这是要摸清林知秋的底细，才好批驳，才能言之有。”

众人都面面相觑。

众人皆仰望……

又一人：“周先生最擅丹青。”

“无甚大错？他了女人的裙下之臣，丢的可不止他自个的脸面，还有天下男人的脸面，被人唾弃是他自找的！”

这算是比较的评价了，可见他们品洁，评公正，丝毫没有故意打压的意思。

黄修评：“还算有灵气。”

……

又一人：“便是他们的弟也比林知秋许多。”

江南的夏天不好过。

让他看上去增添了年纪，只平添了成熟的魅力。

周昌忙凑过来同观。

周昌也：“假以时日，必将大成。”

黄修接过去打开来瞧。

众人纷纷附和，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