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黄修很生气了，不敢撞，话锋一转，突兀问：“师母是因为什么离开恩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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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指她中午的死缠烂打。/p

找蓁娘？/p

他，从未放弃妻！/p

李菡瑶：“……”/p

瑶明知他待自己不同，心中的，只因刚与王壑分别，心情正低落，没兴致顺杆爬。/p

她：“弟绝不敢左右恩师。”/p

黄修觉得里外透心凉。/p

他当然有细想过。/p

黄修讥讽：“你不敢？你不是已经了么！”/p

他不免有些心慌起来。/p

李菡瑶见动他心怀，自己也伤起来，：“弟之前敢与恩师歪缠，只因心中清楚：恩师并非那沽名钓誉的伪君，从不曾将世俗规矩放在心上。既如此，恩师到底因为什么才反对李菡瑶呢？恩师可曾细想过？”/p

说到这忽醒悟：不对！/p

她一向乖巧听话。/p

黄修听李菡瑶说他惦记妻，下意识就想否认，却怎么也张不开。这么一顿，便又听见李菡瑶说要替他寻回妻，以表孝心，不禁再次呆滞。/p

黄修：“……”/p

上哪找！/p

黄修吃了一惊，不相信地问：“告辞？你要去哪？之前赶都赶不走你，怎么现在又要走了？”/p

只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知李菡瑶就是自己年年盼望的棋儿后，都站不住了。曾经李菡瑶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大逆不，如今叠加了棋儿的份，味变了，意义也变了，所以他的评价也变了……/p

黄修一呆，继而大怒，拍桌：“你如何知此事？可是周家丫告诉你的？”/p

李菡瑶忙：“弟不敢窥探长辈隐私。弟一直认为师母在家伺候亲长，谁知竟离家走了。之前提起师母，恩师虽颇有怨言，然恩师若不惦记师母，恐怕早就以师母病逝为由，停妻另娶了，而不是孑然一多年。长辈的是与非，不到弟来，之所以有此一问，是想替恩师寻回师母。这是下弟唯一能表的孝心。”/p

他几乎是愤懑地质问李菡瑶：“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巧听话了？”/p

李菡瑶灰心：“扭的瓜不甜，弟再缠着恩师又有什么用？昔日，恩师并未收弟门，甚至不知弟姓名、和父母，却对弟赞赏有加，教导了弟许多学问和人的理；今日，恩师虽将弟收在门下，待弟却不复往日单纯，声声要逐弟师门。弟纵有万般手段，也不能用在恩师上。为免恩师烦恼，弟只有告辞，待恩师细想此事后，再给弟一个结果。无论什么结果，弟都会坦然受之，绝不敢质疑和纠缠恩师。”/p

自己找了那些年，都音讯杳然，瑶儿又怎能找到？可她有这份心，已令他两酸涩，也燃了他心底的希望。/p

李菡瑶神情一黯，：“恩师放心，弟这就告辞了。”/p

这件事的内情，他连父母都未告诉，却告诉了周昌。若是周昌告诉侄女此事，周姑娘再告诉李菡瑶，李菡瑶又怎会不知蓁娘离开的原因呢？周家和黄家乃世，怕是周姑娘听到些风声，告诉了李菡瑶，却不知其中的缘故。想罢，他叱：“长辈的事，无需你置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