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人家是瞧不上他“侄儿”，而非觉得攀不上他侄儿。/p

这可是王壑代的。/p

他不由生气了。/p

狂妄！/p

只是他心中存着事，难免有些心不在焉，一时掂掇，到底要不要把李菡瑶逐师门呢？一时又想，瑶儿到底去哪里找她师母呢？一时又想，要不要认李菡瑶这个弟，端看她所作所为是否真的大逆不……/p

周昌：“……”/p

黄修怪异地看着他，：“你想哪去了！”/p

黄修正因李菡瑶离开反省自，心中空得慌，急需寻人指迷津，或于不经意间明悟，确定未来人生的方向，顺势依了他，跟他去田湖夜游。/p

最后问得周昌也答不来了，他便以“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为由，命人请了何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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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修：“这门亲不合适。”/p

周昌摇：“并无特别之。”/p

黄修便纳闷了，皱眉苦思。/p

办不成，那小——不，不能叫“那小”，那是未来君主，不能不敬，得称“主上”——主上非惩罚他不可。/p

周昌急：“为何？”/p

李菡瑶真为世所不容吗？/p

周昌：“怎不合适？”/p

黄修不耐：“不。”/p

周昌起：“这事不急，咱们去田湖赏夜景去，一边商量；若商量不来，明日见机行事就是。”/p

黄修见他一瞪就要发作，原本不肯相让的，但想到李菡瑶的份不能暴，这么争是争不赢的，再者也要给老友面，赶忙：“下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横竖玉也不在。咱们还是说说明天的画展吧。”/p

黄修陷苦思。/p

周昌：“怎不？放心，我们周家不在乎女方门第低，只要人品才德佳，其他好商量。”/p

黄修：“什么计较，明天看了再说。”/p

刚想到这，他便急忙顿住。/p

他不自觉地想找支持李菡瑶的理由，这便要充分了解李菡瑶过的事，于是顺着周昌的话题，从明天刘家的画展拐到刘诗雨上，再从刘诗雨上拐到李菡瑶上，再问李菡瑶的过去，再问李菡瑶现今……/p

因而他揪住黄修追问。/p

周昌不解：“到底哪不？是门第还是家世，还是才学或相貌，还是品或脾气？”/p

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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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菡瑶既然让他公正评价，想必有倚仗，然他已经见过林知秋的画，实在想不李菡瑶有何倚仗。就因为猜不透李菡瑶和刘诗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对明天的画展充满期待和好奇，拉着周昌问：“顺之兄，你在书画上的造诣非凡，你也瞧了那画，可发现特别之？”/p

周昌一想也对，结亲是大事，哪能一蹴而就呢，须得缓缓图之，于是：“先不说亲事。——画展的事，你待如何？先前你竟没开骂，可有计较？”/p

黄修：“哪都不！”/p

因为李菡瑶的所作所为的确大逆不，这是毋庸置疑的——都造反了，还不算大逆不吗？然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的君主，多是通过大逆不的手段夺得皇位，造反夺的人太多，不足为凭，还是要看其政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