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真当然赞同。

谨海打算通宵守在这条街上，若是明早再来，恐怕夜里会错过某些事，还不如去茶楼要个雅间，耗一晚上，横竖他们年轻，熬一晚上骨守得住。

他冷笑：“可惜什么！忠义公是为国尽忠，陷害方家的是潘豪，是废帝！他方勉背叛朝廷，即是背叛忠义！我看他百年后有何脸面去地下见祖宗！”

大家急忙附和。

这话用来哄哄无知百姓还行，在他们这些饱读诗书的人面前说，谁会听去？哪一朝开国君主不说自己替天行、为了大义？谁肯承认自己谋反？

“走，去茶楼要个雅间。”

方勉冷笑：“朱雀王亲临霞照，方某怎敢恣意行凶！再者，你若是无名之辈，又不惹事，杀你何用？反污了本将军名声。你若是有份的人，又自重，我岂敢随意动你？但你若不自重，就怪不得方某狠心。”

他小声：“别在这吵。等李菡瑶来了，双方论讲，你有多少大义，再当面去对方勉说。”

他奇怪地回，心想“没桌位了还不走？”却见聿真从荷包内掏一块碎银，丢给掌柜的，笑：“这银你先收下——”掌柜的急忙推辞。他抬手阻止掌柜的，——“先别忙着推。现在已经很晚了，爷就不信那些人整晚都守在这。你先收了这银，若有雅间空来，你再让我们去。我们就守在这，横竖不你就是。”

大家对画展更觉神秘了。

聿真：“主上是为了大义！”

聿真：“……”

聿真想到方家倾上百年的藏宝支持李菡瑶争霸天下，方勉更公然宣称要赘李家，竞选皇夫，不由代王壑吃醋，看着方勉就像看自己的情敌似的。

大义！

为主分忧，是他们的职责。

他两盯着方勉。

主上的情敌，就是他们的情敌。一个落无尘还没闹清呢，又来个方勉，且来更大，怎不让人烦？

他又不是傻的。

两人忙去此街最大的茶楼，果如所料，茶楼依然在营业，不但灯火通明，且客人比白天还多。到柜台上一问，竟没有雅间了，所有雅间、桌位都满了。

主忧臣劳，主辱臣死。

谨海：“……”

聿真一把扯住他衣袖。

我们不闹事，谁知你们会不会找借杀人？谁知真相！”

这动静，震慑了一文人士。

谨海不由丧气，忙转就走，说“去别家瞧瞧。”

谨海觉得他这说法不妥，提醒：“主上也背叛了朝廷！你说这话之前，要先想好退路。”

聿真：“这我自然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谨海扯住他，望着方勉，神情凝重：“莫要再说了。来了这么多人，戒严是应该的。之前打仗，驻军都调去东海作战了，剩的人少，无法戒严；现在回来了，自然要戒严。哪怕不防着咱们惹事，也要防着敌人军窜城内，趁机作。可惜了，忠义公方家……唉！”

方勉指挥一队队官兵，守住各街巷，两个时辰一值；在有些重要街，与百姓联手，民宅埋伏，随时待命；还有各条，也布满了乌篷船、画舫和军用小船，官兵们伪装成百姓，暗中巡查和传递消息。